窒息的三分钟
黑乎乎的如同山洞的地方去看,总是无功而返。 在我第十次起身准备去看看情况的时候,脚下突然踢到个东西。 “怎么凭空出现了根棍子啊!” 余光里,云里白只是往这边偏了一下头,整个人就忽然弹起,双胎孕肚很剧烈地颤动,但他无暇顾及,两步冲过来拎起我帽衫上的连体帽往后退。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抬起腿,从长靴里抽出一把短刀,挡在我前面。 1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一条碗口粗的沙蟒正吐着信子,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俩。 哦,刚刚是踢到了这玩意儿? 我的背后冒起一层冷汗,要不是云里白反应快,就那血盆大口,我应该已经享年十八了。 好硌。 我的视线下移,他的肚子顶在我的肋骨,又开始发硬。 我虽然不想他顺利生产,但是我更不想葬身蛇腹。于是我扯扯他的衣摆,小声嘀咕:“哥,我们要不然跑吧……” 就他手里那玩意儿,说好听点叫短刀,其实还没对方的毒牙锋利呢…… 留在这里,希望不大。 他皱着眉,似乎刚刚熬过一阵缩痛,然后用同样的气音回复我:“不行,他们在沙地里移动的速度很快,要是跑,反而……呃……很危险。” 得,这下徒留绝望了。 1 巨蟒盘绕身躯,猩红的信子每一次吐露,都像是阎罗嗜血的微笑。 它竖起身子后就停止了一切动作,我们诡异地对峙着,乍一看,像是误入了什么比拼定力的决赛现场。 但我更确信,它是在思考从谁先下口比较好。 它的眼光很好,知道我比较年轻,皮rou细嫩,往后缩了缩脑袋,像是短暂地助跑,然后腾地朝我袭来。 “跑!” 云里白大吼。 mdmdmd! 我当然知道要跑,但我的腿好像比我先走一步,当然,此走非彼走,我的腿无法动弹,很安详地定在原地。 在闭上眼睛的一刻,我确信,我等会肯定是没有我的腿安详的。 但想象中毒牙刺破动脉的场景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温和有力的手,放在我的胸膛向后一推。 1 屁股上的钝痛让我睁开眼睛,不知何时,干燥的沙地上晕开一片水渍。 云里白破水了,虽然时机也差不多了,但他的手死死捂住左腹,另一只手攥着蟒蛇的脖子,正努力将它和自己的肚子分开。 云里白是被生生撞破水的,为了救我。 他的身子颤得厉害,见我还愣在原地,急切又无奈: “别耽误时间了,我……唔,坚持不了多久。” “哥,我……我怎么帮你!” 他笑得惨淡:“跑。” 就在他对我说话的间隙,沙蟒的尾巴无声挪动到他脚下,开始一圈一圈向上颤。 羊水一破,产势就不可逆转,孩子顺应更加强劲的宫缩往下挤,云里白的腿分得很开。 “嗬啊……好疼,我……啊!” 1 他的膝盖弯曲起来,肚子崩紧发硬,下腹渐渐鼓起一个小脑袋的形状。 蛇的尾巴攀到他的腰上,刚好缠在胎动最剧烈的地方,环绕,收紧。 “啊——” 他的声音变了调,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沙哑干燥;他的腿被迫闭合,羊水顺着裤管,像是打开了阀门,泄个不停。 我总算反应过来,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