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误解
寒颤。 他不知道是因为几天没见,还是因为裴昊那些话,他觉得眼前的裴怀青陌生得可怕。 “醒了就陪陪我吧。”裴怀青笑着说,亲昵地收紧了怀抱。 郁尧浑身发凉,猛地推开裴怀青。 “可以给我定去乐川的机票了吧?”他问。 裴怀青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为了早点回来,这几天都没睡上一个完整的觉,郁尧却一心只想离开他。 他强压着怒气说:“过完年再送你去。” “就算是过完年,现在也可以买票了。”郁尧不依不饶,他越来越觉得过完年只是借口,裴怀青根本就不准备让他回乐川。 “郁尧!”裴怀青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底暴虐的情绪,“明天我叫孙兴给你定。” 听到这话郁尧却没有多开心,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短时间就很难解开。 郁尧甚至在想,说不定他已经落入了裴怀青的陷阱。 他的家人可能都已经被裴怀青控制住了。 裴怀青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眼神慢慢变冷,“我不在的这几天,你见了什么人?” 他的耐心时好时坏,现在正是最没有耐心的时候,拿出手机按了几下,了然道:“裴昊?他跟你说了什么?” “你派人跟踪我?你怎么不去死!”郁尧弹坐起来,拿着枕头往裴怀青身上砸。 裴怀青的头发被他弄乱,在极微弱的亮光下看起来有几分狼狈。 “你是要自己说还是我去问别人?”他抓着郁尧的手腕,强压着怒火说。 郁尧挣脱不开,愤恨地盯着裴怀青的眼睛,把裴昊那天说的话全部嚷嚷了出来。 裴怀青怒极反笑,“郁尧,是我太纵着你了才让你变得这么蠢吗?” 他看了郁尧一眼,面无表情地往外走去。 裴怀青口中说出的“蠢”字,像一把利剑,刺伤了郁尧的自尊。 他愣了几秒,突然跳下床追到了走廊上。 “你怎么敢这么看我?你怎么敢?”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顾不得会不会有人经过,对着裴怀青拳打脚踢。 裴怀青怎么敢用失望的眼神看他。 在这段关系中,他是唯一的受害者,只有他有资格失望。 裴怀青第一次觉得年幼的情人难以应付,他不可能跟郁尧动手,无法避免地捱了一拳。 “你闹够了没有?”他忍无可忍地把郁尧按在墙上,扒下他的裤子插了进去。 裴怀青想自己一定是疯了,郁尧何曾不是在践踏他的自尊,可即便这样,他也无法克制对郁尧的欲望。 郁尧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没有做好准备,痛苦地尖叫了一声。 粗大的rou刃填满他的身体,像是把他肺里的空气都挤出去了。 他眼前一黑,过于强烈的刺激让他差点失去意识。 裴怀青一反常态,毫不怜惜地掐着他的腰抽插起来。 这人一定是疯了。 郁尧一边咒骂,一边和他扭打起来。 可是他的反抗实在无济于事,没一会儿就只能踮起脚尖被动承受。 裴怀青停下来的时候,郁尧已经迎来了一轮干性高潮。 他趴在墙上,腿根抖个不停,内里也一阵阵痉挛。 愤怒、难堪……委屈。 郁尧回头,咬着牙,给了裴怀青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