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麻酱研究

的三个夫人，前面两位都很好，都是革命战士，杨开慧还是烈士，唯独第三个江青，是个戏子出身，让人感觉来路不是很正，也不知主席是看上了她哪一点，居然如此鬼迷心窍，和她搭在了一起，主席一直是英明的，第三次婚姻有点失策。

    就在这样的惋惜声中，一月过尽，来到了二月，五号是除夕，旧历的最后一天，军队机关的工作比往常削减，大家轻松过年，年夜饭是玉莲嫂精心料理的，芝麻酱拌面条，加几片水煮白菜的叶子。

    玉莲嫂把盘碗端上来之后，何若冰站在餐桌前看了看，没有说什么，他不是一个追求物质享受的人，这样的饭食在如今，其实已经算是上上签，抗美援朝的物资动员啊，让中国国内经济生产的压力很大，团年饭能吃麻酱拌面，而且还是白面条，就已经很是不错，会让很多人羡慕的了。

    何若冰犹豫的是，吃了半年的芝麻酱啊，自从发现了这一种食物，顾长官就好像打开了《美丽新世界》一样，上顿下顿地吃，有时候甚至一天吃三回，早饭白粥配麻酱拌水煮青菜，午饭米饭配麻酱拌豆腐，晚饭干脆烤馒头蘸芝麻酱，那馒头烤得焦香，咬在牙齿之间咯吱咯吱的，旁边再摆一小碟泡菜，这一餐饭就蛮好。

    玉莲嫂腌泡菜那是一绝，晓得他们不能吃辣，便只有微微一点辣味，就好像顾秋先讲马列主义，就是带了那么个意思而已，然而就是这么一星星辣，便提出了味道，如同催化了一样，玉莲嫂的泡菜啊，那是真好啊，顾秋先不能吃生冷，每回放在炉子上加热了拿来下饭，特别开胃，倘若不是消化能力实在难以提升，他一定会长胖一些。

    玉莲嫂放好了餐食，便冲着里间屋大声招呼：“首长，开饭了！”

    顾秋先在里面答应一声：“知道了，这就来。”

    不多时，顾秋先便趿着棉鞋，走出来了。

    两个人坐在小小的餐桌边，顾秋先抄起筷子，吃了两口面，抬起头来看了看何若冰：“小何啊，吃饭啊，你怎么不吃啊？再放就凉了。”

    何若冰也拿起筷子，挑了几根面条，终于忍不住问道：“长官，你总是吃芝麻酱，不会腻吗？”

    顾秋先把头一摇，脸上略显诧异：“不会啊，怎么会腻，多好吃的东西。我刚刚发现了一种吃法，芝麻酱和花生酱混在一起，比单纯的芝麻酱要香，而且也感觉更滑，口感比原来要好，况且花生酱还比芝麻酱便宜，两个掺在一起吃，省菜金。”

    顾秋先扳着手指就是一番数说，把花生芝麻酱的优点细细地讲，又说一瓶混合的酱料可以省几分钱。

    顾秋先虽然不像军队中许多人那样，对后勤工作抱有轻视的观点——解放军的部队里，确实有那么一些人，以为“能打能冲的当指挥官，能写会道的当政治官，什么也不会的当粮食官”，顾秋先可是很看重后勤，毕竟没有后勤打不成仗，饿都要饿垮了，一支队伍的崩溃，往往并不是完全因为对面的敌军多么强大，缺乏给养是重要的原因之一——不过他对后勤，却也有一种含蓄的俯视态度，以为后勤再怎样重要，毕竟是为战争服务的，为第一线的部队服务。

    只是即使如此，顾秋先也是一个精明的财务官，能写会算，从前战争期间，时间那么紧张，他还在日记里记录财务情况，如今中国安定下来，他更有时间记账，专门买了个笔记本当做账本，上面用铅笔画了一个一个格子，写字换钢笔，一行行记下每个月的津贴费用和个人开支数目。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