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凭本能冲着求偶对象塌下腰翘起P股(,)
下去,以求榨出更多的甜蜜的汁水。 嘶,猫猫yinjing上yingying的倒刺有点刮舌头。 但明明是他被刮,阿决晃着腰哭什么。 顾行止埋头卖力舔了一会,听着明决哭叫得越来越急促,手臂没力撑不住,整个上半身都栽进床褥里,少年人总归是心急,他偏偏这会停下了动作,鼻尖上沾着的亮晶晶的yin水都来不及抹去,蛊惑似的开口哄骗猫猫给他cao。 “哥,”因为欲求不满而颤抖的臀rou实在诱人,顾行止又往明决的臀尖上响亮地亲了一口,“能不能插进去啊,我保证会让哥很舒服的。” “呜呜……”骤然失去了快感的来源,明决难以置信地睁大了哭红的眼睛,试图去理解顾行止在说什么。 能不能插进来? 杏子是笨蛋吗。 勾引了半天觉得很委屈的明决抓着自己的臀rou,冲顾行止掰开屁股,露出被舔得湿红的女xue和还没被碰就翕张个不停的后xue。 “快插进来呀。”明决催促道,“我要……嗯啊!慢……好、好胀……” 阿决勾人的时候那么浪,真枪实弹地上了又娇气得不行。顾行止停下动作垂眸去看,可怜的女xue被撑开得薄薄的,倒是没有受伤,就是才插进去了一个guitou,怎么连阴户都被他顶得微微鼓起来了。 他被夹得恨不得整根塞进去,但阿决又哭得惨兮兮地让他慢点再慢点,顾行止无声地叹口气,完全不敢用力,听话地慢慢挺腰往湿热滑嫩的腔道里进。 但动作慢下来,顶破处子膜的过程就变成了格外漫长的折磨,明决xue里头酸涩刺痛得受不住,哭着挣扎要跑,又被顾行止握着他腰胯的手牢牢固定在原地,被人一点一点顶进去开了苞,连毛茸茸的浅黄色耳朵和大尾巴都砰得一下冒了出来。 大概是被干傻了,明决忘了自己这会还是人类形态,只顾着闷头往床角的猫窝里爬,好像钻进去就能把顾行止关在外头似的。 那是他俩从小挤到大的那只旧猫窝。 顾行止心脏软得一塌糊涂,yinjing又硬得快要爆炸。 好闻的猫猫,撅着屁股摇尾巴的猫猫,独属于他的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