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不是早就C熟了,怎么还吃不下我(,失)
果问题全出在顾行止身上! “三年了嘛。”顾行止居然还理直气壮的,“阿决这里不是也长大了一点。” 这个狡猾家伙俯下身,一手一只捉着胸前摇摇晃晃的奶包揉,连带着yinjing都往深处进了一分。小少爷胳膊卸了力,上半身重新跌回柔软的被褥间,rutou被人手指夹着又揪又捏,女xue给人插着躲不掉,明决挣扎了一番反而被插硬了,又被顾行止握着yinjing手法下流地撸了两把,舒爽之下猝不及防地把对方的粗大的东西吃到了底。 “唔咿——” zigong口反复被激烈地顶撞,小小的腔口几乎要被撞得凹陷进去,尖锐的、无法忍耐的快感仿佛是直接砸进小腹深处的,失控的yin水喷了一道又一道。更何况明决所承受的不止于此,顾行止cao得深,胯骨砰砰地把明决圆翘的屁股都撞变了形,皮rou碰撞间拍出yin靡的水声,于是因为之前掌掴而肿起红烫的臀尖与阴户、肿得像小珍珠的阴蒂和微微敞开的细小尿口都遭了殃,一边被撞得乱颤,一边被粗粝的毛发扎得又痛又痒,快感搅得明决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他女xue里里外外都在挨cao。 大概是实在受不住,明决毫无章法地伸手想去捂住脆弱的蒂子,结果一个没注意,指尖被撞得狠狠摁在合不拢的尿口上,尿道浅处敏感的嫩rou被坚硬的指甲狠狠抠刮过去—— 温热的液体从他的指缝间汩汩地冒出来。 不要被发现不要被发现不要—— “阿决这是偷偷摸摸地尿了?” “才没有!”羞耻让小少爷的嘴巴快过大脑。 骗人。顾行止笑了一下。 被人握着膝盖抬起右边大腿时,明决还在想顾行止是又要玩什么新姿势,他单腿当然跪不稳,全靠对方托着他左腿腿根握住了。那人慢吞吞抽插了几下看明决不会摔,忽然疾风暴雨般朝着深处敏感又脆弱的zigong猛顶狠插起来——要不是顾行止还抓着他大腿,明决几乎就要被顶抛出去。 “顾行止、慢啊啊啊,停、停下咿咿——zigong、zigong坏了呜!!!” 被如此残酷地一番对待,女xue没挨几下就被插得抽搐痉挛,明决崩溃地捂着小腹,哭叫的声调越来越高,恐惧地感受到里头那根东西隔着薄薄的肚皮撞在他手心里。 “不会坏的,阿决咬我咬这么紧,一会就舒服透了。” 但顾行止只是毫不留情地把潮热痉挛的xue腔重新插开插软,像撬开一只顽固的蚌一样卯着劲一点点撬开明决紧闭的zigong口。 可惜还没捱到开宫,小少爷先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被顾行止插到了高潮,后者这会终于肯先拔出来,欣赏过被他cao得合不拢的、艳红的女xue先潮喷了一道,尿口也翕张了几下,断断续续地喷出了一股又一股尿水。 “阿决好像一只小狗。” 吐着舌头抬着腿撒尿的小狗。 顾行止轻轻把小少爷抬着的腿放下,但明决这会确实跪不住了,膝盖抖抖索索地往两边滑,在床单上画出两截水痕。 道侣也太不经cao了,顾行止摇摇头,掐着明决的腰把人翻过来,明决双眼失神,乖乖任由他摆弄,两条腿无力地敞着,腿心一片夸张的狼藉。 顾行止垂眸,忽然抬手扇在了对方的阴蒂上。 “呜……呜咿……” 这次小少爷下身弹动了两下,尿口徒劳地翕张却喷不出什么,倒是硬了许久的yinjing贴着小腹射了个乱七八糟。 “阿决又忘了,你不可以对我撒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