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去酒吧鬼混记得喊顾行止买单
都跟着呢——咱也不能逼大哥太紧不是。” 认出来了,这位是内心戏很多的兔五。 顾行止默默后退一步,大家都是男高,为什么他总因为不够中二而无法融入。 三个小时后,顾行止接到了明决的电话。 长进了啊明决,顾行止咬牙,偷偷跟朋友去酒吧鬼混不说,醉成这样还忘不掉压榨他去买单啊。 真是好、极、了。 去付了账接人,还被发酒疯不肯走的猫猫勾着脖子硬灌了两杯,剩下的全都糟蹋了他的新衬衫。 这个世界上绝没有比顾行止更冤大头的人。 ……先声明,绝对、绝对不是因为是阿决坐他大腿还亲手喂酒他才喝的。 这会他搂着人坐计程车,醉猫猫还一个劲往他颈窝里拱,尖尖的虎牙叼着锁骨磨。 妈的,硬了。 意识到是这酒不太对劲的时候,顾行止自己也已经中了招,到底是谁胆子大到给未成年猫科兽人贩售木天蓼酒啊,顾行止脑袋昏昏沉沉,抑制着变回兽型咬主对方后颈的冲动,仰躺在明决卧室的床上,手软脚软地任由明决骑跨在他身上乱舔乱嗅,连猫窝都被它的主人们嫌碍事推到了床里头。 没办法,谁让他酒量比猫猫差。 好香……好香的杏子。 木天蓼酒弄脏了顾行止的衬衫,也不可避免地浸湿了他的胸腹。对醉醺醺仅凭本能行寻找木天蓼的明决来说,相比于皱巴巴的衬衫,当然是底下年轻兽人匀称又好摸的肌rou更有吸引力,猫猫习惯了拿毛茸茸的豹豹肚皮踩奶,摸到兽人形态还是第一次。 嘿嘿,猫猫认证过了还是一样好rua嘛。 顾行止克制又克制,才没有把明决从身上掀下去,狩猎的本能和对笨蛋的喜欢在他脑袋里搅成一团,他闭着眼睛,第一次祈祷阿决对自己的兴趣能消退得快一点。 但玩嗨了的明决伸出舌头不知死活地往他腹肌上舔。 一下,又一下。 顾行止握着明决的腰把他拖到怀里坐好。 他睁开一双猫科特有的金色竖瞳的眼睛,带着斑点的圆耳朵从黑色的卷发中支棱起来,蓬松的尾巴从裤腰里钻出来,松松地卷上明决的手腕。 这是兽人发情的形态。 顾行止捧着明决的脸颊,温柔但不容拒绝地吻他,他尝到梦寐以求的阿决的味道,嘶,笨蛋猫猫怎么还敢舔他嘴唇。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阿决情动时露出的耳朵和尾巴了。 尾巴被弄脏的话猫猫会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