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爆发与拿捏 给岳父喂牛N 前列腺 你就想要这个?
没有理会对方的嘲弄,夏添此时的感官完全放在了身下的性器上。 他清晰感受到,一条细腻黏滑的触角,顺着身下人的舌尖探出,贪婪地顶入了他的马眼,正在尿道里舔舐摩挲。 冰凉的口腔将整个roubang都吞了下去,连卵蛋都被嘴唇紧紧包裹。 湿滑的唇舌黏腻地扫动,带来惊心动魄的酥麻感。 roubang顶入了喉腔,guitou深入到不可思议的部位,他感觉到有类似吸盘的东西从岳父的胃里向上伸展,正贪得无厌地吮吸他的敏感点。 “哈啊……” 从没有过的体验让他后背整个麻痹,大脑混混沌沌,下腹灼烫,仿佛要被烧着。 想cao。 想抽插。 想痛快地射精。 夏添大脑发烫,眼底全是血丝,理智几乎消失,满脑子都只剩欲望。 他忍不住摇摆胯部,顶动着硕大的roubang。 深入。 “啊!爸……受不了了哈……轻、轻点啊!” 快感越来越强烈,下腹酸胀感越发明显,鼠蹊跳动,突然guitou抖动几下,马眼深处的触角猛然抽出。 他闷哼一声,顶入岳父的食道底部,射了出来。 “呼……呼……” 射精的余韵中,他艰难回神,恍惚中看见岳父满意一笑,砸吧着嘴,伸舌舔舐干净嘴角的白浊,颇有威严地夸赞道。 “不错,很浓稠,味道很不错。” 说完,他就起身离开,上了二楼。 妻子和大舅哥很快离席,出门上班去了。 只留下夏添一人,脸色惨白地站在原地,艰难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 这一刻,他深深感受到怪谈的恶意。 它在潜移默化地改变他的身体。 如果不能及时离开,恐怕会失去神智,成为它的傀儡。 他用力深呼吸,伸手轻缓地拍打梗塞的胸腔,全力使自己恢复平静。 不知道是不是在怪谈里待久了的缘故,他对恐惧的感知在逐渐变得麻木。 所以即便情形已经糟糕到这种地步,他也很快平复了心情。 室内光线明媚,空空荡荡。 他很快意识到这是处理自己的头颅最好的时刻。于是轻手轻脚地打开柜门,将大碗抱出来放在案板上。 这颗头极度真实。 凌乱的短发、发青干瘪的脸庞,以及脖颈处坑坑洼洼的断口。 他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 这颗头,是怎么从身体上掉下来的呢? 应该是有一把刀,反复劈割脖颈。 一刀下去,伤口形成。 然后对准裂缝,继续切割。 这应该并不容易。 皮rou很厚、颈椎骨生硬厚重,需要费很大工夫才能成功切断。 夏添甚至能想象出,切头的凶手手法应该并不熟练。 刀口歪七扭八,有深有浅。 就像他一样。 想到这,他陡然一个寒颤,情不自禁看向了手里的菜刀。 凶器,会是这把刀吗? 他一个哆嗦,险些把断头掉在地上。 规则提示太诡异了。 怎么会有人独自在厨房切自己的头。 还要把切完的碎rou喂给花瓶。 该不会,这个规则也是错的吧? 一旦按照指示行事,就会真的死亡,而且是自己杀死自己! 夏添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骇到失神。 脸皮不停哆嗦。 他的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