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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目相对,萧沉鸢仰着头,杏眼不掩饰恨意,“要杀要剐,随便穆少帅,只是少帅胆子忒小,竟然不敢 以真面目示人吗?” 3 穆璟泽轻笑,“激将法不好用,萧小姐还是省省。” 萧沉鸢并不气馁,她眼尾微扬,露出风华绝代的笑,眉梢眼角,勾魂夺魄,“激将法不好用,美人计是 挺有用的。” “好用。”穆璟泽快步上前,解开萧沉鸢的绳子,后者立马把手中银针刺向他,然他粗糙的手指早已起 了一层厚厚的茧,银针扎入他掌心,刺了个对穿。 穆璟泽大力拔出,血珠如注,刚巧有血珠溅在萧沉鸢脸上,靡艳如初春枝头绽放的桃花。 穆璟泽单手拖住萧沉鸢的双腕,力道之大,后者压根挣脱不开。 “你是谁……啊!” 萧凌瑟半途醒来,刚刚惊恐瞪大眼,就被穆璟泽一脚踹晕过去。 穆璟泽拖小鸡仔般把人拎上楼,路上偶遇他的副官和下人,他也只道:“若是督军来问,就说萧小姐是我 3 的女伴,抓错了人。” 刘副官犯嘀咕,刚才那一眼,他看到穆璟泽手掌有针孔大小的伤口。 “松开!” 眼看穆璟泽要把她关进某个房间,萧沉鸢胡乱踢打他,奈何由于手脚受困,十次里有一次击中他已算幸 运。 终于,身体陷在柔软的鸭绒被里,头顶明晃晃的吊灯照得她瞳孔微缩,穆璟泽双腿跪坐在她身上,形状 好看的锁骨和性感的喉结从自色衬衫里裸露出来。 他身上沾了宴席上的酒香和香水味,是她惯常用的那套曼陀罗,萧沉鸢因而一时惚。 紧接着,她刚刚松开的手腕一凉,被拷到了床头。 萧沉鸢怒极反笑,“穆少帅真是条好汉,不是说我是你的女伴,你就是这样对女伴的?” 3 穆璟泽冷哼起身,他逆光而立,白色高光描基他宽肩窄腰的精壮身躯,在墙上投出他的影子,他一手挽 起白色衣袖,一手拿雪白的锦帕捂住冒血的伤口,漫不经心地在齿间捻弄萧沉鸢的名字,“阿鸢,没有人告 诉你,女伴在床上被缚住双手,是一种情趣吗?" 登徒子! 无耻至极! 她如桃花红艳的脸颊上绽放丝丝怒气,像跳脚的猫儿,穆璟泽也像得了乐趣,笑容从他凤眼眼角流泻。 他甫一向床边挪动两步,房间门骤然被人敲响。 穆璟泽顿住步子,浓眉凛起,“谁?” “少帅,督军说要见您,还……还有……” 隔着一扇门,穆璟泽声如洪钟,“说!”“督军也要见刺杀您的那位,如果您带不去,督军就直接过来了。”届时她不是他女伴的事,一定会立刻露馅。但能近身接近督军父子的机会,萧沉鸢也没有拱手相让的道理与那双光华流转的灵动双眸对视,眼底似笑非笑,“阿愿意去吗?”“阿鸢说愿意去,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软纤细的手掌化为拳头重重砸在穆璟泽腰间的枪伤上。她知道穆璟泽伤在哪,打蛇七寸当然就方便多了。来,她鼻尖正巧猛砸在冰京坚硬的金属上,疼痛迅速延。萧沉鸢忍着疼,杏眼里却不自觉涌出生理性的泪花。“阿鸢,再淘气,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极致的温柔,如砒霜恶毒。难道他脸上有伤不便见人?督军讽笑,“我听说那个被连累的女子也是布庄萧家长女?”萧沉鸢微微心惊。漆。萧沉鸢默默观察着,这父子俩关系不和,倒是适合她寻找突破口。督军横眉怒目,“你是我儿子,怎么就是别人了?”督军看了,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告辞了。”说完不等督军答应,径直拖住萧沉鸢的手腕离开。徒留督军一人站在楼下,声如洪钟大喊。“给我站住!”穆璟泽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