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对峙(顾统领的过去)
。” 他昨日细思一夜,想不出破绽,即便陆晚吟知道些什么,如今南宫家彻底覆灭,再难寻蛛丝马迹,没有任何证据,大少爷也威胁不到自己。 彼时他被罚跪三天,心力交瘁,兄长威严当前,又受了鞭刑,一时惊慌失措露出软肋,此时不会再重蹈错误。 陆晚吟被再次忤逆,并未动怒,反而突然很开心的笑了起来,笑得肩膀乱颤。等他笑够了,歪了歪头颇有兴致凝视陆齐,好似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 “二叔还是伤痕累累跪在地上的时候最惹人爱,衣冠楚楚的,就装起人来了。” 面对如此侮辱,陆齐充耳不闻,神色淡然开口道:“大少爷若无其他吩咐,请恕我先行离开。” “你真不怕我把知晓的告诉爹爹吗?”陆晚吟睁大了眼睛,无辜又恶劣。 陆齐平静的心一下子被扰乱,面上却波澜不惊,语调冷淡:“请便。” “那我要说什么好呢?”陆晚吟单手托着下巴,小脸佯作思考状,“说二叔和南宫家的小姐偷情……” 陆齐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陆晚吟好似没有察觉,一边把玩着手中杯盏,一边继续说道:“英雄难过美人关,二叔陷入热恋,被人诓骗了不少陆家机密,南宫家以此为要挟,和二叔里应外合,所以这些年发展壮大的很快……可惜纸里包不住火,南宫老爷野心太大,二叔为了自保,不得不找个理由彻底铲除南宫家……” 陆齐的眼神愈发阴郁。 “二叔真的很聪慧,挑唆南宫家大公子去挑衅小叔——”陆晚吟笑靥如花,话语戛然而止。 “大少爷,凡事需要证据,信口胡诌的故事,还是少编为好。”陆齐垂下眼眸,隐藏情绪。 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尘归尘,土归土,真假已经不重要。 “我要处置你,无需证据,二叔太高看自己了。”陆晚吟双眸中笑容加深,语调轻蔑,“二叔不过是陆家一条不忠心的狗而已。” 再闻侮辱之语,陆齐好似听到笑话一般,从容又轻慢的开口:“大少爷,您能坐在此处肆意羞辱我,只因为您是兄长的儿子,我敬重兄长而已。” 他走上前两步,靠近圈椅里的少年,俯下身,眸光如刀,嘴角扬起不屑:“我是条狗,也只属于陆家家主,您又算什么呢?” 陆晚吟静静地望着他,重新审视眼前之人。 陆齐冷哼一声,拂袖转身离开。 迈步行至无人之处,陆齐才松了一口气,方才听着陆晚吟说话,惊出他一身汗,蛰得伤口生疼,似乎有伤口再次裂开,渗出血来。 如今想来,七弟这步棋,也算助他逃脱生天,将南宫府的秘密埋进坟墓里。 陆隐牵挂着顾统领,才养了半个月的伤,就嫌弃谡山无聊,想要和二哥一起回逍遥阁。 谢云亭一边吩咐侍从收拾好行李,一边派人书信禀告家主。 “大哥近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