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
李炙看在眼里,却没说什么,只是拧开盖子,一GU浓郁的薄荷味弥漫开,他用手指挖了些深绿sE的膏T,均匀地抹在她脸上。 瘙痒的地方被冰凉的膏T覆盖,症状很快得到缓解,有轻微的刺痛,但也是舒服的,浓郁的薄荷味中,甄淖闻到李炙身上淡淡的中药味,苦涩得令人眩晕。 “你身T好些了吗?”她忍不住说话,脸颊鼓起来,沾着药膏的手指在她脸上划来划去,一不小心抹到了她的嘴唇上。 李炙面无表情地搓去那一小块绿sE,然而她的唇珠却像熟透的浆果,只是碰了一下就变得亮晶晶水润润,微微透明的样子,仿佛一抿就会破。 “好多了。”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放下药膏。 “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说完,他起身去洗手。 甄淖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扭捏地哀求着。 “李炙,就让我再住几天吧,我很快就会找到地方住,不会再来烦你……” 她双手合十,闭眼祈祷,又小声快速地保证自己不会再乱来,仿佛已经练习过很多遍,承诺的话连珠Pa0似的往外滚。 李炙背对着她,耳朵里只有水流声,他仔细地搓去皮肤表面的绿sE膏药,脑子里却不停地循环着几个画面。 徐毅古怪的眼神,凶杀案场一般的厨房,毛绒玩具,折断的烟还有空药瓶。 以他的头脑,很轻易地想通了一切。 他关上水龙头,却没有回头,只是在镜子里与她对视。 “其实我一直在想,你究竟为什么会找上我。” 即便他在她喜欢的人面前拆穿她,让她难堪;即便他总是对她的遭遇表现冷漠。即便他不在家,她也要流浪汉似的守在门口。 他的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她这样执着? 甄淖张了张嘴,他的眼神太锐利,她突然说不出那个惯用的借口。 李炙继续道: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最后都否定了。直到我见到了你的继父,而他让我想起很多事来。 上学期在广播室的时候,你去校长室装窃听器,似乎就是为了窃听他们的对话内容,那之后你假装不小心将录音内容发送给了我,试图让我帮你揭发他们。 还有不久前,我和我母亲在路上碰巧遇到你被其他同学霸凌,你似乎对我的母亲有过一些了解,她是个很善良的人,自然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再加上她曾经在社区工作过,很轻易地就将那些欺负你的人送进了少管所。 据我所知,那之中有一个叫h崖的男生,因为联系不上监护人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