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么让你不满意?既然如此,我可以打电话给杨梁术,让他来接你走,或许后妈会更讨你喜欢一些。” “……” 见甄淖不说话,甄琴更加生气,从包里掏出那份试卷用力拍到桌上,水被震撒了一些,刚好模糊了标题的“母亲”二字。 徐渊好奇地凑上去看,红sE标注十分显眼,他一眼就看到了那行字,再看向甄淖的眼神顿时有些变了味儿。 “有什么问题吗?mama。” “有什么问题吗?”甄琴冷笑着重复这句话,“甄淖,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你不要忘了,你是我生的。” 甄淖深x1一口气,说了句是。那该Si的窝囊样,让甄琴恨不得给她一巴掌。 “你这样写,是在怪我管你太严吗?还是觉得我这个做母亲的让你窒息?我为你做了那么多,结果就只换来这张YyAn怪气的作文?” “我没有。”甄淖已声如蚊呐,然而甄琴还在步步紧b。 “你没有?你真的没有吗?从我把你接回家开始,你就一直在和我闹,这么多年了,你到底在不满意什么,嗯?” “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你自己说清楚。” “……”太窒息了,连徐渊也有些发怵,他突然觉得身边的母亲和自己认识的不是同一个人,甄淖似乎总能激起她歇斯底里的一面。 服务生开始上菜了,徐毅适时出来打圆场。 “好了,阿琴,先吃饭吧,吃完再说。”他瞥了一眼作文纸,状似无意道:“小淖也没写错什么,她只是在表达和你的亲密而已。” 亲密?这话甄琴自己听了都好笑。 她屈指敲了敲桌子,示意服务生稍后再来,已经上过的菜摆在桌上,等待放凉的命运。 “你还是在怪我,怪我把你关起来,可我那么做是为了谁?你究竟知不知道你那段时间都做了些什么,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是家人,你以为谁会一直放纵你?还是说你和你那个疯子爸爸一样,是个天生的暴力狂……” “不,mama。”甄淖终于打断了她,或许是因为她一直提到她的亲生父亲,提到家人,甄淖忍不住嘲弄地笑,她的手抖得厉害,但还是用力地撸起衣袖,给对面的甄琴看那道疤。 甄琴的眼前明显闪烁了一下,穷凶极恶的表情也垮了下去,但她还是不服气,她说:“就因为这个?那件事都过去多久了,而且我当时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带你去了医院,疤痕也可以等你成年后做手术……” 过去,甄淖感到心里一阵悲凉。 “我说的不是那些,mama。”她哽咽着打断甄琴,然后情绪崩溃,词不成句:“我……我只是,很想知道,我对你而言,到底是什么?” “在法庭上和前夫博弈的筹码?还是一个迷你版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