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火篇之二十五》一息尚存
近定要以怡然一击解决。 然而景炎只是轻轻看了他们一眼便无神地飘过,一脸恍若隔世朝着地牢大门前进,步履虽蹒跚却完全不似一个失血过多的人。 地牢口的看守见景炎浑身是血竟还能行走无不惊呼让道,这阎狗莫不是变成厉鬼了? 靛衣上前拽住景炎,未料手心竟瞬间被烫得脱皮、皮肤发黑卷曲,焦了一般露出淋漓鲜血、皮开r0U绽。 靛衣立刻cH0U回手,以左手按着烧伤处,痛得快要失去理智仍跟着景炎往外走,「你到底是谁!」他意识到这并非一般的烧伤。 景炎仍不发一语一步一步,每一步都令外头的看守们纷纷走避,众所皆知这个人昨天晚上就被划开动脉没有理由现在还能站在这里!仅有靛衣与慕江两人跟着景炎直到走到yAn光下停伫。 景炎仰望天空,满地白雪反S朝yAn太过耀眼炫目,他眯起眼睛,一脸放松沐浴在已暌违已久的暖yAn之下。 靛衣对身旁的慕萤发落道:「去放出信鸟给火树,只需写下火神两字。」 慕萤听令离开,余下靛衣与几名胆子较大的小兵继续与景炎对峙。 「我再问一次,你到底是谁?」 「…我没有名字,也可以说,我有很多名字,我是你们恨之入骨、不除不快的存在。」景炎对着靛衣缓缓说道,然而从景炎的眼神中,靛衣看不见原本的景炎。 面前的人,是不一样的存在。 「你到底是不是阎氏?」 景炎耸肩,冰凉的笑意在他苍白的脸上划开,「你想让我当个阎氏,我就是阎氏。你想让我当魔鬼,我就是魔鬼。」语毕,景炎端视自己全身尽是伤口与粘腻的血Ye。「怎麽把我Ga0成这样了?」 景炎似乎失忆,双眼困惑地圆睁,正要继续朝靛衣开口时,心脏突然被飞箭贯穿,T内的飞箭迅速烧毁,趁着伤口尚未复原那树林间暗地S出飞箭的人尽快补上第二箭,神准地S中同一个地方。 景炎低头一看,哼地冷笑一声後瘫软,倒卧於雪地。 针叶林间走出半覆面的黑衣男子,正是慕江。与靛衣远远交换眼神後走近景炎,喃喃道:「他到底是…什麽东西…」 对於慕氏,世上只有光之神是神的存在,其余譬如异教的火神皆为魔鬼,即便占火亦是,可利用不可尽信之。 眼前的景炎便是如此的存在。 慕江了然靛衣因何要他写下仅仅二字火神的书信,双手颤抖个不停,昨夜放乾了这个魔鬼的血他竟还能行动自如,这回朝他心脏S箭恐怕也只是暂时箝制。 「大人,玉川已经送出信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