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其四g书
样,不禁无奈摇头,也不好意思上纸,也很快察觉彼此都已经ROuBanG挺立、满头大汗,禁不住时时地朝着宁月心这边看,宁月心自是也注意到了他们的视线,但她却笑而不语,只是示意他们去纸上与父辈们一起创作。 至于程涟和褚槐鞍,也是尝试了半天不得要领,感觉自己仿佛在跟后x里的那笔打架,打来打去也没能征服那支笔,倒是将自己给弄了个大汗淋漓、ROuBanGB0起,险些将自己几次险些弄到ga0cHa0,也只能勉强画出一些最基本的点和线来,但仿佛也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是乱写乱画。但两人还是被酆元澈给拉到了纸上,他们不必客气,随意乱画就行;他的两位皇侄自然也跑不了,酆庆康和酆庆隆推脱了几次,最终也被拉了上来。 宁远涛是其中相当特别的一个。他平常提笔书写的机会倒是没有百里淳义这样的文臣、魏威这样的太医多,可身为将军的他,却并不只是一介武夫,自己倒是不敢说文学素养多高,但也是相当不错的,也写的一手好字,甚至宁月心写的那一手好字也都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众人知道他是后x经验最少的一个,便也都很自觉的将假yaNju尺寸最小的那枝“gaN笔”留给了他。宁月心为他cHa入gaN笔时,他自觉与平常后x被cHa入时没什么不同,起初都只有疼痛感和异物感,他的耗费好一会儿的时间和JiNg力才能客服这些负面感觉,才能渐渐感受到前列腺被摩擦带来的快感。而这一次,当他站起身来、感受着毛笔从下面顶住自己后x深处的感觉时,他忽然感觉与以往大不相同。而他也是所有男人之中平日里习武训练最多的一个,就连T0NgbU、后x附近的肌r0U也都练得相当坚实有力,因此他用后x控笔控得竟然还挺不错,才尝试了一会儿,就已经找到了感觉。宁月心远远地望着哥哥,感觉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竟也是如此sE气。 十个男人齐聚于纸上,b起他们脚下恣意的即兴创作,宁月心可是真心觉得,他们才是真正的“画作”,他们半蹲着身T,用后x夹着笔在纸张上不断留下墨迹,身前的ROuBanG颤抖不已,甚至有ysHUi缓缓滴落;他们的SHeNY1N也此起彼伏,脸sE也愈发红润,声音更是愈发灼热……整个场面都渐渐y糜sE气起来。 男人们一边书写作画,一边感受着后x里假yaNju不断在身T里面摩擦着他们的前列腺、顶着他们的膀胱,难耐地y声渐渐明显,又渐渐此起彼伏,褚槐鞍禁不住第一个S了出来,JiNgYe不受控制地抖落在纸张上,竟也成了书画创作的一部分“颜料”。酆元启又一次将“gaN笔”从后x里cH0U出,但这一次身T似乎格外饥渴,后x收缩得格外激烈,他也禁不住剧烈喘息着,而他这一次cH0U出也并没有去蘸取墨汁,看样子,似乎是已经忍不住了。可酆初郢却忽然抱住了他的腰,几乎是猝不及防地cHa入到他后x中,惹得酆元启禁不住一阵SHeNY1N,腰也瞬间挺了起来。 酆元启被酆初郢c了一会儿,忽然对着宁月心伸出手,还故意可怜巴巴地求饶道:“心儿,救我!” 宁月心笑笑,也很快脱下身上的衣衫,赤着身,凑了上去。 这场欢愉的集会,最终当然也会极尽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