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鞭在祁进下半身蹭来蹭去没找到xue口,只顶着私处试探。祁进想将腿并起来也不行,猎犬就趴在他双腿中间,似乎还想隔着口枷舔他私处,祁进哭喊得声音都沙哑,也不知究竟错在何处,只能不停地说再也不敢,会好好听少君的话,不多时声音便弱下去,再过一阵连小声的啜泣也听不见,猎犬却仍是没找到xue口趴在那儿摇尾巴,姬别情喝完水抬头往床边看,只见祁进一动不动地瘫在那儿,半点声响也没有。 姬别情难得自觉有些过火,将猎犬赶开,才发现祁进一身冷汗,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浑身抖得跟筛子似的,双眼失了焦点,满脸都是泪痕,却是一声不吭,嘴唇被自己咬破,出了一点血。姬别情解开他的双手,祁进便整个人软软地倒下来,被姬别情接着才没滚落到床下去,扳过脸来看,已是昏迷不醒。怀里的人浑身冰凉,姬别情犹豫着想擦掉祁进额上的汗,手指碰到额头的瞬间,便烫得缩回了手。 “夫人?……祁进?” 姬别情抱着祁进晃了晃,没有回应,祁进的呼吸声几乎都要听不到了,消瘦脆弱得像一张纸。他将祁进的腿并起来想把他放平在床上,手抽回来时,却看见了指尖一点血丝。 “班黎?班黎!” “小的在,少……少君夫人这是怎么了?” “去叫太医,”姬别情稍稍定神,坐在祁进床边替他盖好被子,瞥见他锁骨上的淤青,又将衣领向上拽了拽,“不要声张。” “有什么事儿要瞒着人啊,还不要声张。” “母亲?” 城主正被侍从搀扶着缓缓踏进寝殿,冷声道:“你这是什么表情,我不能来看我的儿子和儿媳?” “不是,儿子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姬别情下意识地挡住祁进,“母亲怎么会突然前来,儿子都没有准备。” “谁是来看你的啊,我来看看你的好夫婿,”城主说着便往床边走,疑惑道,“这是怎么了,这个时候还睡着,前些天他在城主府便说过不适应,到现在还没好?” “这……” “太医,问诊。” 太医应声上前,又被姬别情警告似的眼神吓得险些将药箱脱了手,另一边城主又催促,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诊脉,先是皱眉,随即满脸震惊。 “如何?” “回城主,”太医抬袖擦了擦汗,“少君夫人已有身孕一月,这些日子若身体不适,多半是因为怀孕,只是胎儿在腹中实在不稳,夫人身体羸弱,已有小产迹象,需要静养多日才行,不然孩子和夫人,就都保不住了。” 姬别情和城主皆是一愣,后者瞬间喜笑颜开,直说祁进果真是花垣城之福,千叮咛万嘱咐要太医开几副温和的安胎药来,前者却只是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不自觉地握紧了拳。 祁进怀孕了……他原来是可以怀孕的,那出现小产迹象怎么可能是因为身体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