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双标
许宁直接光裸着走出去。然而,当他的目光瞥到监控屏幕时,所有的轻松瞬间凝固:郑令山正在他的门口来回踱步。 郑令山是席长知的朋友,和他算是点头之交。聚会时遇到了能够坐下来聊几句,也有介绍过一批物业的案件给他。但不管怎样,他都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房门口。 许宁抿了一下嘴唇,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总不至于那么倒霉,就和张一维在外面做了一次,就东窗事发了吧? 许宁眉头紧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郑令山也是酒店的参股股东,他不费力地就拿到了酒店的住户信息。住户登记信息没有许宁,不过查了一下,席长知的常驻房间有人办理了入住。这该说许宁胆大包天吗? 换做其他人,郑令山也就当做没看到,不会去趟这趟浑水,但是那个人是席长知,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当初席长知看上许宁的时候,就把许宁扣在家里几个月都没让他出过门。万一被席长知知道许宁在外面偷吃的事,他不得闹个人仰马翻? 郑令山按了门铃,许宁犹豫了一会儿,在装作没听到和直接面对之间,选择了后者 门缓缓打开,郑令山的目光透过许宁往屋内快速地瞥了一眼。如果许宁这会儿屋里还有藏人,那就真的瞒不下来了。 许宁穿着一套卡通图案的睡衣,头发带着刚洗过的湿润感,几缕发丝随意地垂在额头上,看着还有点不谙世事的单纯。 郑令山打量着他,实在是想不到许宁会如此胆大。 “有什么事吗?席长知不在。”许宁强装镇定地说道。 “我知道,他还在实验室。”郑令山的表情有些复杂,意有所指,“里面没其他人吧?” 许宁侧身让郑令山进来,为了避嫌,门还是敞开着的。 郑令山眼睛瞥了一眼洗衣篮就移开了。 洗衣篮上的衣服,还沾着沙子,简直是铁证。 许宁客气地给郑令山倒了杯水,和郑令山面对面着坐着。 郑令山摸了一根烟,在许宁开口之前,说道:“我知道你烟味过敏,我就叼着不抽。” 过了一会儿,郑令山非常不解,“许宁,你是疯了吗?你怎么敢啊?” 许宁心里一个咯噔:果然,郑令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