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祭会上,厨房里,看烟火
跳到喉口的心跳,她因为这种小事快乐,读懂她心思的男人也没有打乱她的思绪,而是轻轻把碗碟摆放好,最后开了一瓶利口酒倾入她的杯子里。 “烟花还有一个小时之后就会放,现在吃完时间是正好的。” 吃饭的时间并不算长,乃至到最后收拾好东西从店里出来,远处还有落日的余晖,夜晚的露气和日间的浓热包裹着她,她走得微微发汗。神社的祭祀在半人来高的台子上举行,太鼓和铃铛的响声使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到台下,其中有几个人便注意到了里央,见她盯着台上便放心大胆地盯她,直到眼前突兀地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狭长的眼和薄唇透出刀刃般的锋利,眼角的细纹令他们几个马上产生了一点误会。讪讪地收回了视线,他这才瞥一眼到他肩膀处的身影。 莫名的烦躁,他不相信自己会对一个睡了两天的人有多少感情,纯粹是性的关系,怎么会有独占欲?从腰带里摸到了几只烟,袖口里还有打火机。看了半天的里央环顾四周,发现男人不见了,便从里面撤出来,刚想去别的地方去找时却眼神一扫,在神庙屋檐旁边的树林里瞥见一个颀长的身影,那身影面前微弱的星点火光明暗忽闪,她稍作犹疑,还是走了过去。 她不知道男人抽烟,只是直觉。看清他的时候他正眯着眼睛吸了口烟头,指长骨感但掌心厚实有力,回回能拨得他欲仙欲死,架着烟身也如被情色染指。她失神地盯着他硬朗的下颌线,邪气的面貌在这烟雾里却 要了命的诱惑,看着便让人双腿发软,自己次次是怎么受得住他的注视的。 他站停在她身前两臂的距离,又不自觉后挪了一步,烟草香却好像已经被吸进胸腔,往血液经脉里扩散。她染了这气味,便仿佛浸yin进一场情事里。 男人倚靠树干懒散的站着,右手两指夹着烟尾,左手插在裤边袋里,两颊陷下去的时候红光会燃亮,眼神都迷离。见她过来,吐了满嘴烟雾,捏着烟头勾了勾尾指,示意她走近。 烟草味瞬间散开,像蛊惑人心的迷魂香强硬的钻进她五脏六腑,男人嘴角噙着笑,邪肆鬼魅像要吃掉她的妖怪。她感觉自己如同迷途的羔羊,受了引诱。 “怎么跟着出来了?”男人揽了人问。 “我找不到你,所以就出来了。这一片我并不熟悉。”她坦荡到毫无所知。 “那你现在还来这里,不知道危险。”男人打他屁股又掐她腰,像责备又像调情。 她靠着男人身子一颤,眼睛勾起来看他,“有谁能比你更危险?” 她不知死活得了个裹着烟草味浓烈得快要窒息的吻。 未尽的火光还在温吞的燃烧,男人放开了她,往林子深处走了几步,蓝色的烟雾随意的弥漫在空气里。“我居然有点烦躁,很不正常,对不对?” 他声音有些暗哑,刮蹭着她的耳膜,又仿佛正轻柔地拍打她耳后细密的绒毛。 “今天我看见有几个明目张胆凑近你的视线,我能挡着他们。但要和你接吻,居然有点害怕人的视线。”他沉闷的嗓子里挤出字眼,像愤怒又像叹息。 “那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