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收尾

长的龙尾缓慢扫着地面。

    在他侧边是一人大小的盒子，由机械与术式构成，外面无法窥伺内部，远看还以为是普通快递盒。

    那是用来运送人的笼子。

    莉兹上前交代送货员一些事项。

    看到这，Ai妮终于清醒了。

    nV孩环视四周，所有人都看着她。她恐惧地开始颤抖，语调结巴。

    “不、不是吧？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她对抓住她的十九号说，语气满是希冀。“我们一起逃走吧，我会给你很多很多东西、陪你做很多事??我们一起走吧！”

    十九号歪了歪头，疑惑地说：“在一起是指成为伴侣吗？可是我的伴侣是莉兹莉兹呀！”

    错了。全都错了。

    到底是从哪里开始不对的？

    Ai妮哭了，但她强忍着泪水，转而对那方的艾纳说：“艾纳、艾纳，我们一起走吧??跟我一起走吧??求你了??”

    满脸都是泪水，极尽卑微哀求。

    被害最惨的贝琳都开始于心不忍，艾纳却一本正经地说：“你太贪心了。”

    nV孩愣住了，睁着盈满泪水的大眼睛，一脸茫然。

    她太贪心了吗？那难道不是她应得的吗？

    那她那么多那么多的付出又算什么？又是为了什么？

    到头来，她什么也不是。

    Ai妮笑了，像疯子似的疯狂大笑，尖利的笑声打断莉兹与送货员的谈话。现在所有人都看向她了。

    她享受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

    “是我让那nV人自己进狗笼的。”Ai妮Y森的盯着贝琳，语气满是不再掩饰的恨意。“是我让那B1a0子废掉双手的。”

    贝琳起了一身一皮疙瘩，手明明在复原中，却彷佛cH0U痛了几下。

    “是我！是我！我掐住她脖子，感受她渐渐Si去。生命流逝的感觉多么美好！”

    贝琳下意识m0了m0还留有浅淡伤痕的脖颈。

    “我真恨自己，当时怎么不直接用毒？只是想看尽Si前丑态就让我错失杀SiB1a0子的机会。我真是太大意了。”

    至今没有术式能防止纯粹的毒。天使的加护也不能。

    “你也只能躲在人家身后哭，你就哭吧哭吧总有一天——呃！”

    艾纳转身抱住颤抖的贝琳。十九号单手掐住Ai妮的喉咙，把对方未完的话语截断。

    莉兹手cHa口袋，走向前去，直至停在Ai妮面前。nV孩b莉兹矮一些，莉兹特意弯下腰，与她面对面。

    她嗤笑着，“你想煽动艾纳伤害你吧？”

    被掐住的nV孩瞪大眼睛。

    “Si了最好，没Si也能制造逃跑机会。想得真美。”

    Ai妮挣扎起来，十九号小声嘟囔：“别乱动啦，莉兹莉兹在说话呢。”

    他在nV孩身上划几个图样，她便彻底安静下来。

    “劝你省下口水。”莉兹直起身，轻蔑地扫视狼狈的少nV。“他们或许或嫉妒、会生气??但天使不会憎恨。”

    天使不能憎恨，也就不会复仇。

    掌握一切主导权的nVX，对妖JiNg扯出一个意义不明的笑。

    她一手姆指拉下少nV的下眼脸，像在仔细观察这特殊的眼珠子。那颜sE是漩涡般的蓝。

    “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天使如此善良，善良到连你这种垃圾都能包容。”

    莉兹抬手就是一个巴掌，响亮刺耳。Ai妮被搧得偏过了头，凌乱的金发遮掩住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