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了笑,“他倒是识趣。” 柳迟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又砸了个晕头转向,脸上显出空白的表情,凌晨倒是被取悦了,他坐进书桌后的大靠背椅子里,朝柳迟招了招手,温和地招呼: “过来。” 柳迟一直站在门口没有动。 凌晨瞟了他一眼,也没有生气,手中的烟在书桌上闲闲地敲着。 柳迟不由地朝桌面望去,突然脸色刷白,书桌上一堆破碎的纸片,勉强拼出一个整张,那是他献给凌晨的礼物——舞蹈学校的录取通知书,那天凌晨撕扯他的衣服时,口袋里的通知书也随之撕碎。 那天…… 柳迟不能再想下去了: “我…我不舒服,先回去了!” “这个不带走吗?” 柳迟刚转过身,听到这话,步子又跨不出去了。 凌晨的脚步在身后越来越近:“想去找你的润哥?” “不是,我……” 门在眼前缓缓合上,随着咔哒一声,柳迟的心也沉入了谷底。 背后贴上来温热的身躯,把他笼罩在阴影里,凌晨环上他的腰,下巴在他耳边轻蹭: “阿润不会为了你反抗我的。” 他嗅着少年身上淡淡的汗香味道,亲吻白嫩脖颈上自己留下的吻痕,发现自己竟然又起了欲望。这个少年站在这里,什么都还没有做,只是天然的那一点体香,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撩拨。 然而最终凌晨也没再进一步,门一打开,柳迟便飞快地跑走了。 一直跑到居住的红色小楼下,才停住了脚,柳迟扶着楼梯喘气,凌晨并没有为难他,可是他对他做过的事,也没有任何愧疚和歉意。 是啊,那个人是凌晨。 长久以来凌晨对他都很宽厚甚至纵容,让他忘记了这个男人温润面具下的冷硬桀骜和不可一世。 柳迟慢慢爬上楼梯意外的在自己房间外走廊里看见了薛润。 薛润看到他也是一愣:“这么快就回……”很快意识到了什么,改口道,“有些日子没见了,你还好么?” 柳迟点点头,打开房间:“进来坐会吗?” 除了柳迟之外,其他孩子成年后也会有自己单独的房间,都在这栋红楼中,薛润的房间在楼上,但自从成年之后,他出任务的次数频繁,很少住回红楼。 “不了,陪我站一会透透气吧。” 薛润歪靠在栏杆上,一双斜飞的凤眼又大又亮十分漂亮,眼尾却有红色血丝,走近了看得分外明显,柳迟就问道:“润哥你很累吗,是不是任务太多太难了?” “幼稚。”薛润嘴上骂着,却笑得很开心,“放心吧,没什么任务能难倒你润哥。你成年礼那天我没来得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