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要爸爸了?
,喷得屏幕上一塌糊涂。 被cao射了。 少年哭泣着喘息,无力地靠在凌晨身上被继续顶弄。男人毫无停止的意思,一把扯掉耳麦,反身把柳迟面朝上放在座椅上面,然后高高举起他两条小腿,始终未离开后xue的roubang转了个圈,又开始耸动。 “看好了,爸爸的jiba是怎么干你的。”男人站着挺动劲腰,几乎就在柳迟的眼前,全根抽出再全根插入。 “小迟,你逃到哪里都一样,爸爸想干你的时候就干,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精囊连续拍打着臀rou,巨根把不断带出的液体捣成了白色泡沫,糊在两人性器相连的地方,柳迟怔怔地看着眼前yin靡的景象,耳旁模模糊糊好像听见自己在yin荡地呻吟,脑子里一片空白。 维持着这个姿势又插了几百下,凌晨才按着少年,在他直肠深处射了出来。这次做得极为痛快,射精也特别持久,凌晨抖着性器,一股一股喷射满了肠道,少年的肚子rou眼可见地微鼓起来,凌晨伸出手在那白嫩的肚皮上轻轻按动,仿佛还能感觉到热液在里面滚动。 凌晨满意地一笑,“滋”地从柳迟身下抽出roubang,被长时间撑开的xue眼一时合不拢,依旧维持着手指大小的圆洞微微抽动,不一会就有浓白的jingye流出来,与半软的玉色yinjing淌下的混在一起,直往rou瓣中间蜿蜒而下。色情的景象看得凌晨血脉喷张,但他一直都是个懂得节制的人,况且被他享用了一早晨的孩子已经昏死过去,看不到他反感厌恶又深陷情欲的表情,总觉得cao得不够过瘾。 疯狂了一个早晨,此时的凌晨却毫无疲惫感,浑身每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舒畅。他抱起柳迟去了隔壁的洗漱间,把两个人都清理干净,当然期间免不了吃足了豆腐,柳迟嘴唇红肿,胸前两朵红缨被玩弄的足足大了两倍,玉白的身体遍布清水也冲不干净的青紫痕迹。 这个饱受惊吓和折磨的小孩早已精疲力尽,沉沉昏睡着,修眉微蹙,仿佛梦里也感受到了委屈,却始终醒不过来。男人探了探鼻息,呼吸倒是平稳,便抽过一条浴巾,把柳迟整个包裹住,抱去了卧室。 等换好衣服回到书房,助理吴劲峰正指挥着仆从在整理书房,见到凌晨过来,立刻毕恭毕敬地站直了身体: “先生!这里正在清理,您…” 凌晨点头,随意做了个手势,吴劲峰便从边桌上的烟盒里取了一支烟,双手奉过,凌晨接了烟,却没有点燃,正想说什么,楼下大门口忽然一阵嘈杂,他心中了然,略一挥手,吴劲峰就让仆从都退了出去。 书桌还没来得及收拾,凌晨也不在意,他在仆从清理干净的扶手椅上刚刚坐下,保镖们就推推搡搡地压了一个中年人进门。 “放手!你们这些野蛮人!我是这个庄园的主人!”来人被压在沙发上拼命扭动,头发和衣服散乱不堪,但是根本没有办法从保镖手里挣脱,一眼瞧见了凌晨,他更是怒气冲冲。 “凌晨,你凭什么绑我,连上下尊卑都不懂吗?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