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被爸爸按在门上CS)
,一边三下两下把柳迟剥了个精光,双手穿过他腋下,抓着两团乳rou重重地揉捏。嘴唇在他肩颈后背上胡乱吮吻。 “怎么湿得这么厉害,刚刚看得眼馋了是吗?” “不是…啊……我没有……” 柳迟流着眼泪被抵在门板上,随着他身体的晃动,门板也被撞出急促又规律的“哐哐哐哐”声,在空旷昏暗的走廊里分外响亮。 他没有眼馋,可是确实湿了,在那双性美人受虐的私处开始喷水的时候,明明受辱的不是他,被插入的不是他,可是他确实感觉到下身发胀,热液涌流。 倒像是他在期待盼望被这样对待一样……可是他是多么痛恨这些yin秽的人和事!他们那么残忍地虐待双性,就因为他们美貌又稀缺,然后却把yin荡的名声按在双性人身上。 可是被凌晨插入时,他完全没有反抗的念头,微微翘起的屁股,隐约有迎合的意思。柳迟两只手无力地趴在门板上,肩背承受了男人大半的重量,压得他上身前倾,微耸的双乳恰好落入两只大掌中,被大力抓揉着,奶头不时被碾压拉扯,刺激的电流一波接着一波从胸口扩散到全身。 白嫩饱满的臀更是和凌晨的胯骨紧紧相贴,从侧面看,好像坐在凌晨身上,这个姿势让roubang能进得最深,粗热的rou棍碾着嫩rou直抵甬道尽头,强势地撞击着xue心,由内而外的酥麻让柳迟的腰立时就软了,双腿无力地耷下,全身的支点就是深插在他嫩逼里的那根roubang。 被顶弄填满的饱胀感甚至让柳迟生出一种荒谬的安全和满足,也或者他真的错了,双性人确实天性yin荡,就像那些西装革履肠肥脑油的人议论的那样,生来就是给人cao的货。 湿润的女xue让凌晨的侵入极其顺利,觉察到柳迟虚弱和渴求,便把他搂紧在胸口,用力撞击得更深更快,推挤开纷纷包缠迎合而来的媚rou,收着臀直冲更深处那块软rou。柳迟的敏感点藏得深,一旦被撞到,全身都会不自觉地颤抖,发出压抑的尖叫,多撞几次整个人都会软化成蜂蜜糖水,散发出香甜气息,化身为极致诱惑的魅魔,任他揉搓。 少年终于被顶出了呻吟,用手腕拼命压都压不住高一声低一声的喘息尖叫,被巨物撑开的逼口不断有yin液被带出来,顺着白嫩修长的腿流下去,地毯被氤湿了一块痕迹。 感觉到少年的高潮,男人克制着放慢了cao弄的力度,头埋在少年颈窝间细细亲吻舔吮,roubang享受着yindao痉挛收缩不止的按摩,抽出又顶入。 “小迟不怕,有爸爸在。” “……爸爸,抱一抱我。” 柳迟嫩生生的身体在空调刻意调低的温度里不受控地发着抖,只有背后衣冠整洁的男人插在他身体里的那根东西炙热guntang,他脱力地靠着门板,嘴里胡乱呢喃着: “好冷……爸爸抱我……抱我……” 凌晨抽出始终坚挺着的巨物,打横抱起少年,临进门前,朝着走廊尽头的黑暗处的人影撇了一眼,却并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