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是浓重到让他毛骨悚然的的欲望。 当粗糙的手掌探入衣服,捏住娇嫩乳尖的那一刻,柳迟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他拼命在喊: “不要这样,爸爸,放开我,别碰……” 但是喉咙口逼仄到几乎发不出声音,在凌晨看来,身下的少年两片粉嫩的唇张张合合,正吐出芬芳的气息,引诱他探索和品尝,他毫不犹豫就吻了上去。 “…不…唔……” 柳迟的呼喊全部被堵住,唇齿被撕咬得很痛,舌头被搅动吮吸,连呼吸都被掠夺,整个人天旋地转,仿佛坠入深渊。 他的小冰糖真是甜极了! 滋味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凌晨喘着粗气,一遍又一遍舔舐和深吻,长久以来失去味觉的舌头突然在满口的甜香中醒了过来,让他尝到了无上的甘美。这才是他回避多年又牵肠挂肚了多年的味道,清冽甘甜回味悠长,当他终于松开快要窒息的少年时,细长的银丝牵连在他们的唇齿之间,好像在预示着什么。 柳迟被亲得满脸通红,微肿的唇泛出水润的朱红色,他紧闭着双眼,不停颤动的鸦睫上缀满了泪珠,也许这只是一场噩梦,只要不睁开眼,一切就都不是真实的。 然而布帛撕裂的声音打碎了他的幻想,少年瘫软的身体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哭泣着求饶: “不要,你怎么能这样…” 凌晨根本不耐烦脱衣服,直接上手撕扯,衬衣分裂成布条,被用来捆绑住少年的手腕,裤子也被扯掉,男人跨坐在柳迟身上,手握早已硬起的粗黑roubang在嫩红色乳晕上来回蹭弄,蹭完一边又蹭另一边,把挺翘的奶头蹭得发硬变大,胀鼓鼓地挺立起来。怒张的guitou不断戳到柳迟白净柔嫩的脸颊和下巴,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可怜的小孩被吓得闭紧嘴唇,不敢睁眼,浑身泛起粉红色,细细地颤抖着不敢乱动,稚嫩的模样却让凌晨yin欲勃发,下身硬得快要爆炸,只有这个看上去纯真又脆弱的少年能抚慰他的躁动。 凌晨掌权多年,身边从来不缺美人,但在性事上一向并不热衷,他总以为是自控能力出色,却不想今天一个刚刚成年的孩子竟让自己完全失去了理智,但是他一点都不后悔,那一把邪火,总归是要灭的,那不妨就用最喜欢方式来吧。 摩擦越来越重,柳迟的胸部被蹭红了一大片,脸上布满红晕,凌晨往前挪了两步,roubang顶端直接在嫣红的唇瓣上轻轻戳刺,意义不言而喻。 柳迟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凌辱,张开眼睛是怒怼在面前的性器,闭上眼,唇部被roubang顶弄的感觉就更清晰,鼻腔里充斥着男人雄浑的气味,偏偏浑身绵软连侧个头都困难。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流淌,一只手温柔地替他擦了眼泪,下一秒这只手就移到下颌,“咔”地卸了他的下巴。 “呜唔……”嘴巴无奈地被打开,已经嚣张了很久的巨物顺利插了进去。柳迟的唇色嫣红,此刻形成一个环形,被迫包容下狰狞的yinjing,口腔里湿润又温暖,热呼呼的含着roubang,小舌头上细密的颗粒随着吞咽的动作缓慢蠕动摩擦,凌晨爽得闷哼一声,一手抱着凌晨的头,另一手扶住大jiba在少年的口腔里抽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