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过去
,还温和地朝他笑,轻轻摸了摸小孩柔嫩的小脸,然后转头跟仆从说: “那就给他单独安排个房间。” 那时凌晨经过长年的蛰伏,暗中不断运筹帷幄,终于找到机会掀起杀伐,刚刚拿下了凌家掌权人的位置以及这个家族背后足矣动摇半壁江山的庞大势力。残酷斗争中不可避免地会有人手折损,对于献出忠诚的手下,凌晨从来不吝于嘉奖与补偿,于是腥风血雨后留下的孤儿,他就接到了凌家老宅安置起来。 其他人早已搬离了老宅,这个古老的庄园现在住着的真正的凌家人,其实只有凌晨一个,但是庄园并不十分冷清。仆从、保镖以及各色人等来往不断,现在又住进了大大小小的孩子,倒是有了几分热闹的意思。 安置这些孩子的事自然有助理处理,并不需要凌晨亲自过问,但是这一天保姆来报告,其中一个孩子有些特殊。 “双性?” 凌晨耐心听保姆说完,并没有多余的表情,顺着保姆所指的方向,他就看到了那个孩子。 宽敞的大厅里,蜷成一团的小孩缩在三人沙发的角落里,雪白的小脸上一双又黑又圆的大眼睛,透出迷茫又无辜的表情,凌晨不禁伸手摸摸他的脸,触手有种温润玉石的微凉。像一块小小的冰糖,凌晨微微一笑,让保姆给这个孩子安排了单独的房间。 在柳迟他们之前,庄园里就有三个孩子,之后陆陆续续又来了三四个,十几个孩子分男女住在单独的一栋楼的两间儿童房里,每天有保姆照顾生活,也有老师教导读书或学习各种技能,偶尔凌晨会过来和他们一起听一会课,给几句鼓励。年轻英俊的男人不但温和耐心,学识渊博,还精通运动和搏击,对于这位强大到几乎无所不能的“先生”,孩子们充满了崇拜之情。 爸爸死后,柳迟跟着mama过了一段东躲西藏的日子,后来mama也不见了,柳迟就成了街头流浪的小乞丐,快要饿死的时候,被带进了凌家老宅。 这里有温暖的床和好吃的食物,每天穿着整洁地和一群孩子一起上课。先生会给他们带糖果,问他们将来想做什么,大多数孩子都说想报仇,要出人头地,先生就鼓励他们好好上课,庄园里有最好的拳击和枪械教练,将来大一点,还可以去后面cao场练习驾车。 柳迟不太清楚什么是报仇,就问先生,凌晨说: “小迟的爸爸被坏人害死了,小迟将来可以杀死坏人,就是报仇。” 可是mama说过爸爸死了是罪有应得,小迟只需要过好自己的日子,跳自己喜欢的舞蹈就可以了。 “这样啊…”凌晨听完小孩磕磕巴巴的话,认真想了想,“那我要给小迟找个最好的舞蹈老师呢。” 那时最爱哭的是陈薇儿:“我什么都学不会…呜呜…” 凌晨哈哈笑起来,大大地给了陈薇儿一个拥抱: “怎么会,我们薇儿又聪明又漂亮,不需要学他们打打杀杀的。” “你们每个人都有自由的权利。”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