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
摩手法。 这才学得几分像,有了今日在岑简面前施展的机会。 “你还挺敬业。”岑简听完,总结了一句。 “拿了钱当然得把事办好”安冉手上的按摩没停,手指却缠在他背部挤压,似乎要印证她说的话一般,捏起他脊椎,一节节推着。 岑简忍不住闷哼:“花了这么多功夫,拍出来导演应该很满意吧?” 安冉在他背上的力道忽然轻了下来:“根本没拍。” 说到这,她叹了口气:“临近开机的时候,剧组忽然通知我,我被换掉了。” 听上去颇为遗憾。 要是换个人,接下来应该接一句“为什么?” 可想到之前饭局上安冉的表现,岑简并不想问这么一句多余的话。 这几年,他投过几部电影,临开机换人情况,他也见过,无外乎之前拒绝某角sE的演员忽然又空出档期,或者剧组临时被塞了人,又或者只是单纯的导演或制片人找到了更合适的演员。 不管因为什么—— 安冉那样的X格,根本不会周旋,没背景又没咖位,换了就换了,剧组顶多给一点赔偿罢了;根本不会在意她为这个角sE花了多少工夫。 岑简侧回头,没有再搭话。 安冉看他闭了眼,也不再继续这个扫兴的话题,低头专注着手上工作,一把一把地挤压他肩膀的肌r0U,绕着打结的肌r0U打圈。 只是轻柔与用力之间的转换却让岑简m0不着头脑—— 尤其是她放轻动作的时候,那力道,又sU又痒,不像按摩,反像撩拨;一下下,挠得他备受煎熬。 好不容易等肩头的疼痛缓解了,下身某个地方却开始隐隐作痛。 他放在床上的手不由地抬起,找向身边人—— 当他的手贴上她大腿侧的时候,他感到她明显颤了一下,但没有拒绝,他于是翻身坐起,推着她的腿将她放倒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