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价而沽( 1)
年的Alpha。 而希尔达是一个濒临发情的Omega。 空气中浮动着的信息素浓度已经非常危险了,希尔达必须立刻服用抑制药物,否则就只能等待发情期的来临,然后接受一个Alpha的标记。 ——当然,在这期间,能够进入这座宅邸的Alpha,有且只会有里昂一个人。 所以他并不生气,语气堪称温和,那双蓝眼睛却冷得如出一辙。 他想要的东西,一定要抓在手里。哪怕皮rou翻绽,血流满地。 希尔达恍惚意识到,里昂也是玩真的。 他意识其实已经不太清醒了,身体开始发软发热,陷在柔软的被子里起不来。 然后自从那天傍晚里昂铩羽而归,却反手锁上了这里的门,就真的再也没来打扰过他。 ——没有食物,没有饮水,也没有明亮的灯火和温暖的壁炉。 要去敲门吗? 公爵的城堡也躲不开初秋阴冷的天气,屋子里随着窗外的天空一道阴沉沉的。希尔达头脑发热四肢却发冷,冒着冰凉的汗,即使把自己蜷缩起来也无济于事。 会有人回应吗?他昏昏沉沉地想。 应该会吧,那小子总不至于真让他死在这里,但他不想去。 不远处的地面上,躺了几天的食物已经开始变质、腐烂,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发情期不会因为他身体状态不好就自己知情识趣地不来。他难耐地翻了个身,身体里好像晃着一汪即将满溢出来的水。那水本是温热的,却因为身体的冰凉而显得guntang,好像水里烧起一团无名的火,用最后的体温作为薪柴,快要灼伤内脏。 但一天一夜都没有人来看过他,就连路过的脚步声也没听到。 希尔达咬了咬手指,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这大概是里昂在向他展示,作为新主人对这座城堡的掌控力。 即便让前公爵唯一的亲生子嗣、无数贵族世家想要议亲的对象被关死在这里—— 即便让玫瑰静静凋零、枯萎、腐烂进泥土,也没有人能越过他来施行怜惜。 他用力咬出了一道伤口,血液淌进干渴已久的口中,带着饮鸩止渴的腥甜。 ……从窗户翻出去的话……不行,现在没有力气一点一点爬下去,一定会非死即伤,或者在半路就被抓住。 那就只能…… 希尔达不再犹豫,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微冷的空气立刻让他打了个哆嗦,反倒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扶着墙壁,小心绕开地面上反抗的残骸,一点一点向前走去。 咚、咚。 他敲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