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可喜可贺
玉刀派的少掌门,名叫仗枭,为人阴晴不定。看着祢腿被拉得大开,压在一地碎琉璃碴上,流着血,身上四具男人往死里cao祢。他也没什麽表示,只是呼吸紧了一点,唇角抿紧,鼻孔翕张。 狐狸眼抬头看到了他,吓一跳,不知如何是好:立刻抽出jiba向他行礼也不合适、接着cao也不合适。 倒是仗枭用靴尖踢了踢祢硕大的rufang,口气随和道:“火剑派喜欢玩得这麽凶啊?” 狐狸眼讪笑,忙忙的调息归元,一边对仗枭道:“就是这炉鼎,因为特别贱。他就喜欢这样!他鼎基又特别肥,我们也想好好修炼,所以只好顺着他。你看,他这吃roubang的本事!一根哪填得满。就得这麽cao,他才高兴,你看他这水流的呀——” 是,祢这身体,被cao到这种程度,是泛了水灾了,透明花蜜在腿间满满的,被这些畜牲们cao得水汁四溅。 仗枭一眨不眨的看着,蹲身提起祢一条手臂,看皮rou里扎进去的琉璃渣。 “这、这回头我们就给他弄出来了。他恢复得快,这点伤不打紧的。”狐狸眼悄悄把阳具从祢屁股里抽出来,整肃衣冠,对仗枭行礼。 仗枭手指没什麽动作,内力往祢身上一送,大片琉璃渣沙沙的掉下来,晶莹的锐尖上还带着血。他内力流动,祢的皮rou渐渐愈合,连污秽也落下去,现出原来的皮色来。 他用手指捻了捻。 “少掌门!怎麽不进来?”叶与飖亲自迎他出来,看了地上的祢一眼,又瞪了狐狸眼等人。 他问仗枭:“可是门下贱奴无礼?这贱——” “道兄!”仗枭大笑,将祢的手臂随意一丢,任祢手又砸在了碎琉璃上,重新流出了血。他站起来大步走向叶与飖,抱怨:“你还说要准备好酒的!” 叶与飖眼神这才缓和些:“有啊!里面请!” 他们谈成了交易,仗枭甚至愿意把相当优惠的资源提供给叶与飖,末了只道:“给我加个添头吧。” 他要祢。 叶与飖怔了一下,大笑:“少掌门真爱开玩笑!那是我们这儿最贱的贱奴!都被玩烂了。谁都能上他!狗都比他乾净些。知道少掌门爱风流,咱们这儿都准备好了呢!”拍拍掌,一排儿十个青春妙龄的炉鼎袅袅前来。有的奶子特别大,有的皮子白里透红,还有的仍然保持男性外貌特征,领口半敞着露出蜜褐色胸肌,也另有种性感。 仗枭全都笑纳,临出门的时候,却忽然一掌劈开了地面。祢当时正在地下室里挨cao,还被要求扭着屁股、承认祢自己腿间长的是一口saoxue。 “那也是祢们cao出来的。”祢难得嘴里没有塞任何东西,可以口齿清楚的回应他们,带着祢一惯的厌恶和冷漠。 狐狸眼气得笑了,拿一根儿臂粗的假阳具,上面还入了许多珠,珠上还有棱角——这是狼牙棒吧这! 他就要拿这个来捅祢的屁股。 被伏枭一下子劈开地面,那根狼牙棒也脱手飞出,砸在洞壁上,打回来直接闷进了狐狸眼自己的嘴里,牙齿全击落,肯定也杵烂他的喉管了。他有很久会说不出话了。 仗枭临空一抓,把祢抓进自己的臂弯里,向叶与鹞朗朗的笑道:“这个添头我带走了啊!”就揽着祢上了他车。 叶与鹞恨恨的在後头盯着,把牙齿咬得咯咯响,终於也没追上来夺人。 祢觉得很没劲:这个姓叶的反派,作恶也作得无来由,过程中也不负责到底、受挫时也没爆发力,一切都黏糊糊的失力。 至於仗枭,爆发力是够了,但他作的恶又太草率,缺乏内涵。 祢仍然觉得无聊。 其他那些礼物炉鼎,都被抛在了後头。仗枭把祢带进车,丢祢在脚边,自己往软座里一仰,岔着腿,望着天篷笑道:“一个没阳具就受不了的sao货,跟一个硬不起来的人,是不是很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