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好看吗
其实更像是他的一个委婉的拒绝。 病房短暂地陷入沉默之中。显然,薛怀玉也足够聪明,听懂了薛汶在婉拒。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两人微妙的僵持。 薛汶低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眼,却并没有接电话,反而摁掉了这通来电——他看起来是打算趁这个机会好好聊聊的。但薛怀玉却忽然开口,说:“我想去趟洗手间,扶我一下。”然后还未等薛汶回应,他便自顾自地要从床上下来。 骨折虽然不算什么十分严重的伤,但麻烦就麻烦在打了石膏会影响日常行动和生活。 眼看薛怀玉一副笨拙得随时都要摔的样子,薛汶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对方。那人顺势靠上来,手臂环过肩膀,将身体几乎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于是薛汶不得不伸手揽住薛怀玉的腰,把人又往怀里搂了点,以便自己发力。 或许是因为他们平日里都没什么肢体接触,而薛汶是个很有边界感的人,所以这种骤然的亲密动作让薛汶的大脑感觉相当陌生且不习惯。 那些从rou体传递到大脑的感官体验全都变得格外鲜明。衣物摩擦着身体,裸露的皮肤时不时触碰到一起,在隐隐传来的体温之中似乎还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有一个事实薛汶不得不在此刻承认——薛怀玉抱起来很舒服。 这人明明性格冷淡,身体却莫名其给人一种温暖柔软的感觉。 薛汶扶着薛怀玉走进洗手间。当后者伸手去解裤子时,他便自觉地转身背过去,回避了目光,兀自盯着地板发呆。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也没听见水声传来。 “……好了吗?”薛汶开口问了句,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疑惑中他又等了几秒,仍不见身后有动静,于是在短暂的犹豫后,还是转头看了眼。 他对天发誓,他绝对不是故意的。但在头转过去后,薛汶的视线便几乎是自然而然地落在薛怀玉的下半身上,然后定在了那里。 一瞬间他在想,怎么这人连这里都长得这么白净。 也正是因为那根东西过于干净漂亮了,以至于那上头突起的青筋和发红的guitou都被衬托得格外扎眼,强烈的颜色对比下,反倒更凸显出一种赤裸下流的色情感。 可这都不是重点。 眼下的重点在于,那根东西正处于勃起状态。 “好看吗?”薛怀玉的询问自耳边传来,令差点看得出神的薛汶悚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