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很轻地亲在他的唇角...)
啸山鸣般地心跳。 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不小心撞到路过的男生才回过神,温辞觉得他那个样子呆呆的,压着笑意往楼下走。 “这就回了。”他说要走,却还站着没动,看着她问道:“要不要到我家坐一会?” 她笑:“你们语文老师应该很烦你吧。” 1 “你还挺自豪啊。” “我还能看什么。”温辞换了个位置,在中间靠后的位置看见了卫泯的名字,数理化勉强还能看,语文和英语简直一塌糊涂。 卫泯:“你看。” 温辞注意到他是在看自己的手腕,猜到他在想什么:“我没那么傻,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年级大榜都是贴在一楼大厅的墙上,出成绩那天,温辞很快自我分析了这失分的地方。 她刚转身要走,卫泯忽然拉了她一下:“等等。” 他不乐意地啧了声:“我是在安慰你,给点面子,行不?” 卫泯察觉到她的意图,走到那边挡住了她的视线,挑着眉明知故问道:“看什么?” 留他一人在风中迷茫、凌乱,不知所措。 她和他静距离地对视着,感受目光交错的温度,不由自主地朝他靠近,两道呼吸也越来越近:“你说只要我愿意尝试,就不算失败是吗?那我还有件事想尝试。”说完不等卫泯回答,她倏地倾身前倾,很轻地亲在他的唇角。 1 卫泯被唇上那短暂的柔软和触碰击溃了思考能力,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声都停了好久,僵直地愣在那儿,半天也没动作。 四目相对的瞬间,风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温辞心跳忽然加快,一句“是啊”卡在嘴边。 她还没注意,一脚踩在鞋带上,人跟着一晃。 “可你总要试了才知道行不行,不是吗?”卫泯忽然站起身,指着墙角的喇叭花:“你觉得它能变一个颜色吗?比如蓝色。” “……” 温辞理智回笼,对上他沉默的眼睛,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糟糕的事情,慌张地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 “你鞋带开了。” 卫泯又摘了一朵干净的喇叭花:“如果你想,它甚至还可以改变瓣数。” 温辞心跳一阵轰鸣,耳朵被他轻碰过的地方正在灼灼发烫。 他系好鞋带,忽地站起来,才发觉跟她离得很近。 1 长时间地对视里,卫泯胸腔那一块也像是被什么狠狠锤击着,怦怦直响,他抬手将一朵干净的花别在她耳后,冰凉的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耳朵。 “……”卫泯一偏头笑了,“也不用这么配合。” 温辞很认真地问:“我要给反应吗?” 烫得她浑身发麻,心跳失控。 一天中午,温辞写试卷晚了几分钟下楼,教学楼已经空了,她又一次站在年级榜前。 安城虽然不算高考大省,但参加考试的人数一年比一年多。 “是啊,也就只有一年了。”温辞说自己其实还挺担心的,毕竟她的机会只有一次。 温辞配合地低头看:“哇。” 可这远远还不够,温辞太想向父母证明自己可以,可有时候越是着急,越是会适得其反的。 卫泯不知道怎么说了,生硬地岔开话题:“你真的没事?那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来学校?” 1 卫泯被她浮夸的表演笑到,差点没能演下去,“先歇一会,我去洗个手。” “多看几遍,吸取教训。”温辞想到什么,侧头看向旁边理科的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