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我不会两手空空地来娶你...)
是有什么事,就顺便过去了一趟。” “你神经病啊。”温辞埋头报复性地把眼泪全擦到他的T恤上,“我可不是孟姜女,没那么大毅力。” 温辞抹了下眼睛,深吸了口气说:“真的没什么事,是我妈问我是不是我让你没事去我家看看的,我说不是,她也没说信还是不信,我有点担心她会不会以后不让你去了。” 1 她拿手碰了碰:“疼不疼啊?” 温辞更奇怪了,她以为柳蕙还会像以前那样说些反对的话,可柳蕙没给她多问的机会,起身进了厨房。 “谢谢你照顾我爸爸。”虽然温远之说得那么轻巧那么不在意,可温辞心里清楚,当时的情况一定远没有他说得那么轻松。 早一点晚一点,或许也没什么区别。 温辞知道柳蕙是刀子嘴豆腐心,也不去戳穿那层纸,小声说:“我知道了,我也会对我的人生每个选择负责。”她旁敲侧击地说:“不管是事业还是家庭,我都会坚持下去。” 温远之笑叹:“都过去了。” 时间是过去了。 “……” 她一想到这儿,就忍不住掉眼泪。 卫泯闷声笑,胸腔跟着颤动,在温辞的暴力压制下,也没敢再说什么荤话,捉住她的手问:“你就这么跑出来,你爸妈没意见?” 1 温远之十一月才出院。 温辞烧得耳根烫红,却又不得不说:“扣错了。” 静谧的冬日,空气里光影拂动,暧昧的声息不轻不重地回响在狭窄的格子间里。 “也不是什么大事。”温远之摘下了帽子,额头旁的那道疤也跟着露了出来,“我之前洗澡的时候摔了一跤,不小心磕到了脑袋,留了个印子怕吓到你。” 卫泯在学校附近租了间最便宜的办公室,狭小的格子间里塞满了桌椅板凳,也塞满了青春年少的热血和理想。 温辞到的时候,公司只有卫泯和阳康在,两人是公司的主心骨,平时就差没睡在公司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卫泯一路都很沉默,跟她一起望着窗外的繁华,直到车子停下才说:“到了。” 她又看向温远之。 温辞觉得他太凶了,仰着头躲开,却被咬住脉搏,忍不住溢出一声自己听着都脸红耳热的□□。 “你爸妈的态度。”卫泯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你才多大,刚说完的话转眼就忘了。” 1 温辞点了点头。 “怎么会没区别?”柳蕙说:“你一直想考省台,可省台的每年招的本科生只占招收比例的1%,且都是需要有留学背景的,你一个只有国内本科学历的人怎么跟人家争?” 温辞没躲,反而还主动迎了上去,他手换了位置,扣着她的后颈,指腹揉捏着耳后那一处。 卫泯靠近了,看到她颈侧的红印,低头又亲了一下,慢慢贴进她的耳侧,低声说“下次想看你自己解。” 柳蕙面不改色道:“那是你的事。” 他走到温辞面前,拉着她又回到办公桌旁坐下,胳膊圈着她的腰,下巴搭到肩膀上,呼吸都喷洒在她颈侧:“怎么不说话?” “嗯?” 温远之下意识摸了下额头:“年级大了,怕冷。” “嗯?” 卫泯贴着颈侧向上啄吻,最后又咬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