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看起来很让人心软...)

上，他还不很不放心地盯着她看：“真没事？”

    卫泯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笑着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高一点影子动了动，将中间的空隙填补，声音很轻：“你是不是很好奇？”

    “没事，我就是咬到自己了。”温辞露出一点舌尖，破皮的地方红艳艳的，只是这动作似乎有些过于亲近，她像触电似的，忽地缩了回去，连坐姿都板正了不少。

    他要钱，也要命。

    他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情，可温辞却愣住了，张着唇，欲言又止。

    他那个笑很随意，只是大约离得太近了，冲击感强烈，温辞的心跳跟着空了一拍，一下又一下，速度有些快。

    她本意是关心，可话一出口，北风似乎都停了。

    温辞也没在意，她只是记得他疲惫的样子，看起来很让人心软。

    那时他看中了小区里一家富户的儿子，想绑出来干一票大的，但因为不放心跟其他人合作，才想起自己的弟弟卫建民。

    “嘶。”温辞吓了一跳，没注意咬得太重了，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

    “一等奖？”

    温辞下意识抬头：“什么？”

    争执之中，昏迷的男孩醒了过来，他看见了卫泯父亲的长相，而卫泯大伯却因为戴着面罩没被认出来。

    ……

    温辞心里一阵酸软，静静听着他说话。

    解释的声音消弭在卫泯的沉默里。

    “我就是一班人啊。”

    卫泯的大伯卫建国并没有什么赚钱的法子，他在外地一户小区当保安，平时借着职务之便，经常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温辞没再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安静地坐着。

    卫建国一气之下准备撕票，还告诉卫泯父亲，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将男孩送回去。

    起初，卫建国一直瞒着卫建民，直到把男孩绑出来的那个晚上才跟他说了自己的计划。卫建民大吃一惊，也不愿意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不停劝大哥将男孩送回去。

    “记得什么？”温辞小声问了句。

    “不用麻烦了，我来的路上吃过了。”温辞注意到他脸色很差，像是好几天都没睡过觉得样子，“要不去楼下坐一会，晒晒太阳？”

    她绞紧手指，无措地低下头，地面两道影子挨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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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卫泯却像是睡着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卫泯忽然回头：“去那边坐？”

    长久的安静里，风声又起。

    卫建国便以此为借口威逼利诱弟弟，也说了自己只是要钱，等拿到了钱，他继续回去当保安，他再悄悄回家，毕竟小孩被关得久了，惊慌加上年纪又小，记忆肯定会有混乱，到时没有人会发现这件事是他们做的。

    真的太像猫了。

    风吹过，他在半梦半醒间问了句：“你还记得吗……”

    男生柔软的头发蹭在她脸侧，温辞除了心跳和呼吸，其他好似全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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