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隔了一整个银河那么远...)
了。 男生穿着酒楼统一的红黑色制服,身形利落分明,头发留得比之前长了些,像是没注意到温辞的视线,躬身道了句:“祝各位用餐愉快。” 褚让没等人走远就扯着温辞的胳膊激动地嚎:“姐,你看到没,帅哥啊。” 温辞含糊应了声,盯着他离开的背影,心情更加复杂。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卫泯的班要上到九点,但八点之后就没那么忙了,他跟领班打了声招呼,去了趟洗手间。 出来后,他顺手推开走廊的后门,巷子里不是没人,酒楼里不允许员工抽烟,老员工都喜欢来这儿。 “楼上不忙了啊?”后厨的老大叔跟卫泯搭话。 “这会不忙。”卫泯摸出烟盒抖了根烟,给大叔递过去点着了,火光在雪夜里跳动,烟雾缓慢氤氲开。 这个段落是图片段落,请访问正确的网站且关闭广告拦截功能并且退出浏览器模式 卫泯嗯了声。 酒楼不招未成年,也就逢年过节的时候从外面要点短期工应急,工资开得够高,来得人也不少。 “挺不错的,现在哪有小孩吃这苦。” 卫泯笑笑,没多说。 很远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烟花声,这一年城市禁燃令还没有颁布,朵朵烟花在夜空中绽开。 “真漂亮啊。”大叔拿下烟,看向远方,“到新年了哦。” 卫泯也抬头看过去。 这儿地势低,视野有限,能看到的并不多,可他们仍然在尽力仰头往更远处看。 烟花易冷,稍纵即逝。 包厢里,服务员进来上热的茶盏和餐后甜点,温辞看着进来的人,没看见先前那张脸。 她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褚让吃着甜点,见怪不怪道:“今年怎么这么早就放烟花了啊,往年不是都要等到零点吗?” 温辞也没怎么在意,摇摇头说:“不知道。” 回家的路上车子依旧堵成长河,温辞倚着车门昏昏欲睡,听父母聊着安城的交通。 话题不知怎么,忽然转到了她身上。 “小辞,你吃饭前跟褚让在聊什么呢?”柳蕙常年不食生冷,年过四十,嗓音依旧干净低冷。 她后背倏地一僵,嗓子忽地有些发干:“没聊什么。” “是吗?”柳蕙信也不信,“褚让还小,性子又不定,你不要跟着她瞎闹。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学习,我们对你的成绩没有太高的要求,但你起码要听话,不该做的事情不要做,将来考到你爸爸的学校,我们也就放心了。” 车厢里闷得让人发慌。 温辞抿了下唇,勉强挤出笑意:“知道了。” 新年一过,寒假好像拧上加速键,哗哗过得飞快。 安城入冬早,整个冬天漫长而寒冷,到了三月才有回温的迹象,校园里重新响起叮里当啷的车铃声。 温辞骑着车,沿着长街,穿过商铺小贩,烤红薯的香气散去,枯树逢春,空气里都是嫩芽抽枝的气息。 当初的纷扰八卦淡去,故事里的人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可也不是完全碰不到。 这学期两个班的体育课排在同一节,篮球场上,他总是赢得最多喝彩的那个,身边也总有很多人。 她和他,隔了一整个银河那么远。 那句道歉,说与不说都不重要了。 一晃,入夏了。 下午的体育课失去了最后的优势,集合后的八百米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