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起睡觉
的对不起。” “我真的没事,有事的是你。” 权述烧得脑子昏沉,嗓音极低而温柔,“你不会跑吧,别走,我错了,求你了。” 程眠耐心道:“不走,我答应你。” 听到这句话,权述稍稍安心了,松开了手,不太放心地与程眠注视了会,最后实在抵抗不住发烧的威力,才沉沉睡过去。 程眠出神地盯着对方的脸,忍不住摸了下权述的脸,内心一片茫然。 深夜,房间漆黑且安静,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权述猛地醒了过来,满脸冷汗,大口喘着息,随即,翻身走下了床。 他打开灯,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药,以及空落落的床,眉头又皱了起来,在房间走来走去,“妈的,不会又骗我吧?” 卫生间也没有,衣柜里也没有,妈的,又跑哪里去了?难不成丢下自己跑了? 几乎是同时,权述即将发疯的时候,门被人推开了,他暴躁地望去,看到程眠手里提着一堆东西,脸颊被冷风吹的微红,围着黑色的围巾,满脸疑惑地注视自己。 “退烧了吗?”程眠靠过来,踮起脚,伸手摸了摸权述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看起来好多了。” “我还以为你又走了。”权述怔了下,火气顿时没了,小声说,“一醒来不见你人。” 程眠瞪了他一眼,把东西放在桌上,脱下外套,解释道:“出去买了点东西,说了不会走,就不会走。” “……程眠。”权述看到程眠脖子上赤裸裸的伤口,欲言又止,最后郁闷地闭上了嘴。 “怎么了?”程眠困惑地问道,随后拿起一瓶水递给了权述,“喝点水吧。” “疼吗?”权述接过水,不敢看程眠,语气带点歉意,“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结果连情绪都控制不住,对不起。” 程眠僵了下,不自在地坐在了床上,紧张地说道:“没事,没关系,我已经不生气了。” “当时被冲昏了头,脑子里乱糟糟,就做了不好的事,想着别人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对不起,你打我一顿吧。” “已经不疼了,我不也是吗,没有控制情绪,对你说了难听的话。” “如果你讨厌我,如果你想,我不会再打扰你,我不想惹你生气了。”权述垂头,声音认真而低沉,“你可以直接说。” “我没有讨厌你,你是关心我,我知道。” “我会一直对你好的,相信我吧。” 听到这些话,程眠无意识地握紧了床,满脸迷茫,像他这样懦弱又胆小的人,只要有人推他一把,他便会极其轻易地摔倒。 不擅长表达,喜欢藏着心事,不愿意麻烦别人,这种性子会给他带来许多好处,与此同时也有数之不尽的缺点。 即使有人向他伸出了手,他不敢回应,害怕欺骗,害怕第二天对方又变了想法,害怕最后只剩下了自己。 因为人和人的关系是极其复杂的,瞬息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