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抽风了
“怎么自己一个人走了?” 程眠侧过身,看见尤砚面无表情地站在后面,头发稍许凌乱,脸颊流着汗,样子有点怨恨,一瞬不瞬地注视自己。 两个人默了一会,程眠说:“你怎么醒了?” “怎么趁我睡觉的时候跑了?”尤砚走过来,把洗干净了的围巾递给了程眠。 程眠接过,目光看着围巾,在低声说:“我要回去了,昨晚谢谢你。” 尤砚怀疑地问:“跟家里和好了吗?” 程眠熟练地戴上围巾,看了一眼尤砚,烦闷地答道:“还没。” 尤砚笑了笑,“那把联系方式给我。” 程眠说:“什么?” 尤砚的语气明显带了股怨气:“别装傻。” 说不怕尤砚是假的,到现在也是如此,程眠以为自己就是个变态,但见到了尤砚,对方的目光令他毛骨悚然,后面还对自己做了那种事,程眠才明白对方才是真正的变态。 在初中摊上他就已经够倒霉了,时隔多年,又被对方缠上,程眠低骂,这群人怎么都把他当乐子似的,时不时就过来sao扰几下。 尤砚俯下身,额头抵在程眠的肩膀上,从对方手里抢过手机,把自己号码输了进去,同时,不小心看到了某人之前发来的一堆信息。 程眠惊呼一声,刚想夺过来,结果尤砚把手机举了起来,碍于身高,丝毫够不着。 “权述?”尤砚握住手机,垂头看程眠,语气困惑,“这人谁啊?” 程眠冷冷说:“把手机还给我。” 尤砚充耳不闻,轻飘飘地问道:“他是谁?” “是我……一个朋友。”程眠抓狂地说,“他比较担心我,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吗?” 尤砚不予置评,观察程眠的表情,终于把手机还给了程眠,忽然又说:“我昨天没有开玩笑,是说真的。” 程眠夺过手机,没好气地瞪着尤砚。 “如果你需要人陪。”尤砚轻捋开程眠的头发,平静地注视对方,“我可以随时提供。” 程眠心想我的妈,顿时流下冷汗,不解地看向尤砚,关怀地问道:“你发烧了?我昨天晚上没有抢被子啊,你在说什么胡话。” 尤砚没有回答,只是依旧注视程眠,眼神包含太多情绪,程眠愣了愣,隐约有种预感,登时低下头,摆了摆手,“我走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跟这个人再见面了,程眠这样想着,打开手机,把尤砚刚才输入的号码拉黑了。 应该不会再见了,岫城这么大,过完这个节就离开这里,一定不能停留太久。 程眠擦了擦冷汗,感到莫明的不安,浑身沉重,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只是现在自己应该去哪里? 对于那条信息,他没有选择回复,没有勇气再回程家,大不了就不回了,程眠看了眼账户的余额,抬头看了下明亮的天空,模糊中想到了一个好去处。 “这是备份钥匙,请收好。” 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钥匙,程眠笑了笑,转身走向订的房间,身上的钱够他住一段时间了,其他的事不想再思考了,能过一天算一天。 除了逃避一无是处,程眠冲了个澡,躺在床上,翻开手机,给权述发了条信息,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