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的奇怪,却又不知道哪里奇怪。 无意间,又和雁惊寒的视线撞在一起,程眠心虚地偏下头,脸色迷茫,全身不舒服,又不知道哪里不舒服。 “发烧了?”雁惊寒问道。 程眠不说话了,避开对方的目光。 雁惊寒十分疑惑,凑上前,两人的身体贴得很近,呼吸彼此交错,而后,伸手试了下程眠的额头,诧异地看了一眼,传来的温度是热,但不是生病了那种温度。 “你怎么了?”雁惊寒摸了下程眠的侧脸,低声道,“不舒服?” 程眠热得扯下围巾,喘了几口气,脸上红晕退去了些许,满脸茫然,说:“没事,只是有点热。” “带你回去,走吗?”雁惊寒却突然道,“回程家。” “再待会,零点前回去就好。”程眠想了想,“应该还有快大个半小时吧。” 说完,他莫名地觉得冷,拿起围巾,正要重新围上,手腕却被紧紧抓住,程眠诧异地看雁惊寒,神色迷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沉默中,雁惊寒眼中带了挣扎的意味,稍低下头,静静地注视程眠,经过再三思考,松开了手,选择摸了下程眠的脸,摆了摆手,示意没什么,别太在意。 程眠疑惑地观察雁惊寒,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忍不住胡思乱想,心绪不宁地闭了闭眼,又偷偷看了一眼雁惊寒。 “你好像很喜欢看我。”雁惊寒说。 “你刚是不是想做什么?”程眠说。 两人异口同声,各自愣住,程眠嗯了一声默认了对方的话,反观之,雁惊寒却没回答,程眠便知猜中了。 瞬间,内心有点郁闷,这件事的重点,自己反而猜不出来,琢磨了许久,认为对方看起来像是做点什么,但犹豫了,又不干了。 大半夜,孤男寡男贴在一起,不知羞耻地讨论乱七八糟的事,说乱七八糟的话,产生乱七八糟的反应,做乱七八糟的举动,一瞬间,程眠出现乱七八糟的念头,更甚至觉得,就是这样,一定是这个。 “你,是不是想亲我?”程眠忽然说,语气迟疑,“如果我说错了,当我没说!” 雁惊寒神色极淡,缓慢地嗯了一声,说:“考虑到你会怕我靠近你,所以没做了。” “不会,都说了是我自作自受了,反而是你,有阴影吗?”程眠不自在地说,“当时的你看起来很不对劲,会有应激障碍吗?” “我也没有。”雁惊寒眼底明显有点迷茫,低声道,“好像也有,也不知道算不算。” 说完,雁惊寒微微侧过身,凝视程眠,神情有点冷,带了点茫然若失的意味,又道:“面对你,我一直都有罪恶感,想来应该一辈子都不会消失,不过这样最好,能够一直提醒我。” “怎么还在觉得是自己的错?”程眠问道。 “你当时那么小,我却心怀不轨。”雁惊寒冷声道,“都说了是我的错,别跟我吵。” 程眠马上道:“你也就比我大五岁左右吧?不过你别学我说话呀。” “以前是我的错。”雁惊寒耐心地说,“现在也是,你年纪不大,单纯又天真,我比你大那么多岁,私生活算得上混乱了,你很干净,算了,要不,你还是后悔吧?” “你有病?”程眠终于怒了,“不对,你有毛病啊?” 雁惊寒看了他一眼,冷漠地道:“实话实说,话虽难听,都是事实。” “是怕我嫌你?”程眠反问道,情绪逐渐冷静了下来。 “你应该多认识点的人。”雁惊寒说,“年龄和你一样大的,或者比你大一两岁都可以,和他们尝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