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嘴怎么比我的还没素质
有种不好的猜测。 “你的嘴。”程景醒走上前,伸手取下了程眠的围巾,随手扔在了床上,目光停在红肿的嘴上,用手按了按。 程眠疼得闭了闭眼睛,不敢说话。 程景醒问道:“摔得?” 程眠心虚地答道:“嗯,不小心摔倒了。” 坐在车上的权述给程眠发了无数条信息,没回,又打了几个电话,也没接。 “才过去多久!又骗我!”权述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把手机扔车门上,发出一声巨响。 前面的司机打了个冷颤,偷偷瞥了一眼后视镜,心知肚明对方的暴躁脾气,不敢问少爷怎么了,只能默默开车。 为什么会没有接? 当时,程眠的手机响个不停,准备拿出来直接关机,结果被程景醒抢了过去。 “权述?”程景醒冷眼看着手机。 程眠惴惴不安地说:“在外面认识的同学,之前我生病的时候照顾过我,人挺好的。” 程景醒又不说话了。 程眠抬眼,观察程景醒。 “这世界还真是小。”程景醒意味深长地说,把手机放到程眠的手上,只是手指恶劣地按了按红肿的唇。 程眠傻了,脑子转不过来,“什么意思?” “没什么。”程景醒走到门口,想替程眠关上门,随即想到了什么,又说,“不过,你知道你说谎的时候真的很明显吗?” 说完,神情冷漠至极,甚至懒得再看程眠一眼,不耐地关上门,隔绝了视线。 简直是要崩溃了,什么叫这个世界真小,该死的谜语人啊,程景醒到底想表达什么。 程眠急得团团转,随即想到了什么,打开了手机,果不其然又是权述的信息轰炸。 程眠满头黑线,没有看对方的胡言乱语,反而打了权述的号码。 “哎呀,少爷才想起来我啊!”权述的声音嚣张又欠揍。 程眠忽略了他的挑衅,脑子里乱得很,模糊间好像抓到了答案,开门见山地问道:“权述,你之前是不是说过你家也是在这?” 权述感受到了话筒传来的声音,似乎带着紧张的情绪,开始正经起来,“嗯,怎么了?” “你认不认识一个程懿的男人?”程眠语气顿了顿,继续说,“又或者一个叫徐畔月的女性” 同时,程景醒靠在窗前,盯着楼下孤零零的路灯,拨通了个号码。 “闹鬼了,大半夜的,有什么事?” “你弟是不是回国了?” “早回了,今天一整天不在,大晚上的才到家,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 得到了答案,程景醒掐断了电话,随手拉下了窗帘,躺在了床上。 “程懿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权述躺在沙发上,在微信里快速地翻关键词,“但徐畔月我很熟,怎么了?” 程眠反问道:“你认识她?” “你说呢?只不过我大多在国外生活,很少回来,小时候经常见面。” “什么?你们啥关系?你怎么认识她的。” 权述懒洋洋地答道:“岂止是认识啊,她是我小姨啊,我妈跟她亲姐妹呢,你到底怎么了?” 小姨? 程眠如遭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