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情
的距离拉近,手指从嘴唇移到了脸庞,眼睛沉沉地注视恼羞成怒的程眠。 程眠快被吓傻了,惊恐地看着他,“你有病啊!赶紧滚开,妈的,我还要上体育课,一会来人就完了,快滚开!” “……你好小,也很瘦,每天怎么不多吃点?”尤砚丝毫不介意程眠的脏话,依旧亲切地摸对方的脸,手指一点点地往下移,停留在了程眠的胸口。 程眠恶心得快要吐了,破口大骂:“你有病就去治,别在我面前发疯,长那么高欺负人啊!” “是很想欺负你。” 程眠天都要塌了,神情怔了怔,瞳孔简直地震,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脸上被尤砚的呼吸烫得通红,也被对方的疯言疯语惊到失语。 夏天这种guntang的季节,每个人穿得都很单薄,所以程眠清晰地感受到了尤砚手指的温度,以及腹部被某物顶着的感觉。 傍晚,程景醒一直都没有等到程眠来找自己,他去程眠的班级询问,有个女孩子告诉他程眠早就提前回去了,说是身体不舒服。 而程眠的座位上,反而有个金发蓝眸的少年坐着,懒洋洋地撑着下巴,偏过脑袋,冲自己笑了一下,有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程景醒脸色沉了沉,转身离开了。 窗帘都被拉了下来,一点光线透不进来,程眠蜷缩在被窝里睡得昏沉。 耳边仿佛一直有别人喘息的温度,湿漉漉的视线,明亮又火热,然后被人猝不及防推倒在地上,他茫然失措地注视对面年轻的身体,对方的目光像狼似的,紧盯着自己自慰,他恐慌到一动不动,只能呆呆地看着。 已经想不起来是怎么离开的了,他几乎要吐了,跑去跟班主任说自己不舒服,浑浑噩噩地逃离了学校。 程景逐跟在他的身后,他无暇顾及,一头走进了房间,不管不顾敲门声,只想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只有睡觉的时候就无法思考了。 睡得天昏地暗,程眠竭力想要醒来逃离这个梦,慢慢地,他发现眼前的人好像又变了,那头惹眼的金发变成了黑发,衣服也变成了黑色,那张脸也从面目可憎变成了最依赖的人的模样。 这时,敲门声倏地又响起,十分突兀且急躁。 程眠一下子被惊醒了。 “阿眠?”程景醒语气冷静,但带着一股不太愉快的气息。 程眠不敢出声,一动不动地坐着,整个人急促地呼吸着。 一直得不到回应,程景醒像是离开了,程眠才彻底松懈下来,惊慌地掀开了被子,脱下来湿漉漉的裤子扔到了浴室里。 程眠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恐惧地盯着地上的衣服,脑子里浆糊似的,一塌糊涂。 一旦想起方才的梦,程眠就会感到无比惊惧,尤其是最后尤砚的脸变成了程景醒的脸,令他更加慌乱。 “你怎么装睡?” 冷淡的嗓音在宁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程眠吓得浑身一抖,火速关上门,转过身,对上了程景醒审视的目光。 程眠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自己实在是太慌了,怎么连开门的声音都没听到。 “裤子呢?”程景醒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漆黑的眼睛看了眼程眠赤裸的双腿,又转到那张苍白的脸,“说话,你看起来不太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