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
渐渐的,老师就变得很奇怪,看他的目光变得困惑,又很纠结似的,甚至偶尔非常冷漠,不让阙眠粘着自己,不让他踏进办公室,但看到阙眠快要哭了,又会马上道歉。 阙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不通。 变故是在没多久发生的,那个时候的老师请了病假,暂时由其他老师带课。 以前的同学又开始欺负阙眠,更有部分对着他做奇怪的动作,天天骂他长得跟女孩子似的,甚至围着要扒他的裤子,义正辞严地说要看看他到底是个男孩还是女孩。 阙眠吓坏了,推开那些人,提着裤子往外跑,撞到了正好回来的老师。 老师穿得一身黑,单肩背着书包,像个大哥哥,看到面前趴在地上的阙眠,脸色变得阴沉,一手扶额,很痛苦的样子,随即把惊慌中的阙眠牵了起来。 “发生什么了?裤子也不好好穿着。”老师说,“他们又欺负你了?” 阙眠抖抖索索地穿上裤子,语气委屈,“他们说我是女生,然后扒我裤子。” “你是挺像的,不对,妈的。” 老师皱了皱眉,语气冷淡,而后发现自己说错了话,立马看向阙眠。 阙眠眼眶湿润,白皙的脸因为委屈的情绪涨红,沉默地揉了揉眼睛,小声地抽泣。 老师怔了下,蹲下身,给阙眠擦了擦眼泪,温声道:“对不起,是老师口不择言了。” “老师,没关系。”阙眠的心情又好了,小心翼翼地拽着老师的衣服,“老师去哪里啦,怎么才回来?” 气氛忽然变得沉默,老师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大好看,甚至是有点阴沉。 阙眠有点害怕了,不敢说话,只能担忧地注视对方,不知道该怎么办。 “一会再见吧,阙眠。” 说完,老师站起了身,似乎是很困惑的样子,欲言又止地看了眼阙眠,转身快速地离开了。 “咦?刚不是在这里吗?雁老师呢?阙眠,看到雁老师了吗?” 他想起来了,老师的全名叫雁惊寒,非常的好听,也符合他的气质。 阙眠小跑过去,答道:“他刚有事走了。” “哦,谢谢啊,你要是再看到他记得让他来找我,这小子从来不来聚会,那群姑娘都不会过来,愁人啊!” “聚会?那是做什么的。” “小孩子问什么!当然是谈恋爱。” 年纪幼小的阙眠不理解,只知道要替对方转达信息,所以当他再看到老师的时候,立马跑了过去。 他气喘吁吁地说了这些,期待对方能够像往常摸摸自己的头,可是老师却不太开心。 “阙眠,你希望老师谈恋爱吗?” “谈恋爱是做什么?” “就是,我可能就不会再关心你,会把注意力放在其他人身上。” “不要,老师不要谈恋爱!” 老师忽然笑了笑,揉了揉阙眠的脑袋,旋即,眼神变得专注而温柔,蹲下身,用手背贴了贴阙眠的脸,最后停在阙眠的嘴唇上。 阙眠有点奇怪,关心地问道:“老师?” “没事。”老师闭了闭眼,手指有点发抖,表情依旧温和,“乖乖去上课吧。” 阙眠走向教室,担忧地回头看了一眼,看见老师神情烦躁地从怀里拿出来一瓶药,一直往嘴里灌,当即愣住了。 那是什么?老师生病还没有好吗? 阙眠眨了眨眼,跑回了教室,坐在座位上,撑着下巴,有点出神地盯着室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