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感
这个做什么?”雁惊寒诧异地看程眠,低声道,“清醒的时候太折磨了,就会找点事转一下注意力。” “还能这样吗?”程眠懵了,自言自语道,“难不成用完就扔?” “你在想什么,看起来很怪。”雁惊寒说。 “没有没有,只觉得,呵呵,你挺厉害。”程眠忙道。 “我没有主动联系过他们,你不用吃醋,以后也不会有牵扯。”雁惊寒说,“早就不接触,那段时间太混乱了,我自己也记不太清了。” 程眠猛然睁大了眼睛,说:“什么?我才没有吃醋。” 雁惊寒漫不经心地说:“是吧,你没有,不过我确实不喜欢他们,纯粹为了发泄,这种事,还是要跟喜欢的人做有意义。” 经过这段对话,懵懂无知的程眠属实发现了新天地,有点脸红,脑子晕乎乎的,神志不清地说:“我终于明白江檐提的什么建议了。” “什么意思?”雁惊寒问道,“他一肚子坏水,别被他骗了。” “我说你不想见我,看到我就躲,他就给我提了建议。”程眠面红耳赤地说,“他说你吃硬不吃软,让我什么什么硬来,我听不懂,又让我那个你,我还以为是让我打你。” 程眠有点喘不过气,看雁惊寒,见他眼神有点奇怪,也没管,继续说:“然后说我别担心你什么那那个啥技术,又说你虚弱可能没力气搞,让……让我主动,我踏马我在说什么,不说了!当时没懂什么意思,现在好像明白了,不说了,都怪他。” 雁惊寒显然还未清醒过来,有点愣,听程眠红着脸说了半响,沉默了片刻,注视程眠的双眼,面无表情地说:“少跟他接触。” 程眠连忙点头。 雁惊寒扶额,低声说:“一张嘴就没个正经话,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程眠一脸无辜,疑惑地问:“怎么感觉你们都很熟练的样子?你肯定经验很多,江檐也是吗?” “这种话题,你确定要提上江檐吗?”雁惊寒怀疑地打量程眠。 程眠自言自语地说:“好像也是,提他不太好,我还没做过,只见过,所以有点好奇。” 雁惊寒不说话了,盯着他看。 程眠随口道:“感觉有点神秘,算了,有点吓人。” 说完,程眠却始终心存疑惑,只知道男的跟男的从哪里搞,论细节,他还真不知道,每天那么累,哪有时间钻研。 雁惊寒有点意外,一本正经地说:“原来你什么都不懂。” 程眠冷笑,忍不住说:“一天到晚上学累得要命,还要回去写那么多作业,哪有力气搞?别说搞了,我连恋爱都没有谈过。” 雁惊寒笑道:“难怪你这么好奇,很好奇吗?” 两个人贴得很近,程眠看他又笑,更喘不过气,伸手推他,老实答道:“感觉这种东西,怎么说,有点新奇?很少去了解。” 雁惊寒垂眼,看了一眼抵在自己胸口的手,又看了眼程眠,说:“不要动手动脚的。” 程眠狠狠瞪了他一眼,尴尬地收回了手,又道:“你太过分了。” 雁惊寒却正色道:“又怎么了?” 程眠老实道:“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