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和新生
租。 两个月的房租要20个赛斯特斯,约320个库德兰。 乌名斯特尔解释了,解释了很多很多遍,告诉管理者他没有钱,他交不起房租,但是管理者不信。 这是当然的。 因为乌名斯特尔曾经是这栋公寓大楼里最有钱的公民! 他曾经住在二楼。 能住在公寓大楼二楼的人非富即贵:商人,建筑商,政府官员,以及与皇帝和元老院关系相当密切的人。 他们住不起单独的别墅,因为别墅只有贵族才能住进去,不单单是钱的问题,还有身份地位。 乌名斯特尔在二楼住了五年,有四个奴隶,其中一个还是极其珍贵稀少的理发师。 当初,他可是整栋公寓大楼最羡慕的人,连向来趾高气昂的管理者也对他毕恭毕敬,因为公寓大楼的房间起码有50个,但是乌名斯特尔一个人的房租,就占了这栋公寓大楼房租的一半。 他曾经是管理者的贵人。 曾经是。 现在他破产了,没钱了,身无分文。 眼高手低的管理者立马收回房子,将他赶到了最破烂的顶楼。 整栋公寓大楼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突然破产了。 没有人知道。 因为知道的人从来不会踏足这里。 他们是一群高高在上的贵族! 在罗马,贵族和公民的区别之大,宛若天和地。 乌名斯特尔已经饿了很久,也许有4天,也许有6天。 不清楚,反正乌名斯特尔也不想活了。 他如今没钱没权,活着有什么意思。 可是他想死,偏偏有人不肯让乌名斯特尔轻易地死去。 每天上午9点,管理员都会准时地铺好木板阶梯,毕恭毕敬,弯着腰恭迎一位贵人的到来。 按理来说,贵人不会踏足这栋破烂肮脏的公寓大楼,即使要来,也不可能屈尊降贵来到顶楼。 一路上满是垃圾,人们随手扔的,不要的东西,吐的口水,醉酒后喷出来的呕吐物,因为不想去公共厕所,所以随地乱尿乱拉。 空气中复杂又难闻的味道足以驱赶走任何一位有钱人! 但是拉鲁没有离开,他准时准点,每天早上9点来到这个该死的,肮脏的,下等贱民住的地方。 他套着一件华丽的短袖长衣,腰间系着一根白色的腰带,腰带上镶满了黄金和砖石。 这代表了他高贵的身份。 更能让人一眼看出他身份高贵的,是拉鲁绕在身上的托加。 那是一条白色的,长达五米长的布料,它从拉鲁的腰间穿过,最后由拉鲁的左边胳膊托起。 托加的下摆掉到地上,在肮脏又满是污秽的地板上拖来拖去,白色的布料沾上污垢,让一旁低眉顺眼,根本不敢抬头的管理员差点绷不住了。 神啊!这么奢华优雅的托加居然在如此肮脏的地面滑过!! 管理员做梦都想有一件如此漂亮的托加。 他几乎想要跪在地上替拉鲁托着下摆。 拉鲁顺着阶梯来到顶楼,照例环顾了一圈乌名斯特尔的家,嘴里熟练地打着招呼。 “布鲁图,早上好。” 明明说着好话,他脸上的表情可一点都不友好,面目狰狞,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扑上去咬死乌名斯特尔。 布鲁图是乌名斯特尔的绰号,代表着愚笨。 乌名斯特尔没有抬头,甚至没有看一眼这个往日的故人。 很难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