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南唐,烟雨剑
是南唐烟雨县。 而督江城以北八十多公里外,有个叫做‘轮州’的古镇。 看上去年过半百的郑阿生在此和妻女经营着一家普通的旅店,挂着杂家旗号,勉强度日。 郑阿生原本是南唐人士,很多年前搬到轮州投靠亲戚。 在督江县,有许许多多像郑阿生这样的南唐旧人,他们受够了腐坏朽烂的南唐,宁愿背负巨额人头税也要搬到河的这边来。 因为在这边至少能够活命。 今日依旧是阴雨天,原本老实巴交、活的没心没肺的郑阿生看上去有些心绪不宁。 他坐在自家旅店的院子里,修补着破破烂烂的蓑衣,肩膀上落下好多雨滴。 温婉年轻的妻子轻声责骂他不顾一把年纪、当心风寒。 可爱乖巧的女儿笑咯咯的围在夫妻俩身边打转。 “风雨大,你们回屋歇着吧。” 郑阿生露出憨厚的笑容,撵母女俩回屋烤火,自己独自在院子里照看生意。 当缝补完后,他穿上蓑衣,又拿起小铲子,撬开青石地板、顶着阴雨在院子里挖着什么东西。 不久,急促的马蹄声由远而近传来。 郑阿生用地板盖住自己挖开的洞,出门迎接客人。 他站在门口,看见一黑袍蒙面女子驾驶马车而来,身旁有个偌大的匣子被黑布盖着,郑阿生眼尖,看出匣子外五把裹得严严实实的刀柄。 他又仔细看向那女子,见她双眼深邃如井、修为不高,却有种藏得很深的危险的感觉。 当然,他很清楚,更危险的人坐在后面的车厢里呢! “这里是杂家旅店?离烟雨城还有多远?” 羽上名续紧紧勒住缰绳,马车稳稳停在郑阿生身前。 “是,大概还有几十里路,快了。” “不过客人,烟雨城乃是非之地,如今淮河的河水都被烟雨城流出来的鲜血染红,不宜前往。” 郑阿生低眉顺眼的提醒道,不敢和羽上名续妖异的眼眸对视。 羽上名续闻言,略微偏头看向身后的车厢。 白黎随即拉开帘子,朝郑阿生道:“这位大哥,麻烦帮忙喂马,再准备些吃食,其他事你不用管。” 这段时间,他日夜兼程,终于即将抵达烟雨城! 在出发前,他准备休息一晚。 轰隆隆!!! 轰然间,阴雨天幕雷声大作,电光燃亮白黎的右臂,隐约有电流呼应。 这段时间,白黎通过源石已然达到右臂六锻,雷鹿斑纹更加凝实! 郑阿生见状双目闪了闪,引导白黎和羽上名续进店,并牵着他们的马去喂草。 走过院子时,白黎突然停下脚步,眉头凝重的看向脚下的地板,身后为他撑伞的羽上名续自然也跟着停下。 通过白眼异瞳,白黎看见地板下十米埋着一长一短两把剑... 其中长剑甚至已经有了锈迹,显然被埋葬多年。 “南唐烟雨剑...” 白黎手心的蓄意刀微微发热。 那是,第九个禁忌,大概率也是无字天书上的考核所指。 白黎右手扶在雷竹刀刀柄上,随时准备暴起。 但内屋传来女孩哭啼,显然被刚才的雷声吓坏了。 白黎当即将手放下,继续往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