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境

0q1ng和咯咯的笑声,她将脚尖慢慢地从扎迦黎的小腿向上滑去,然后看到他对她的顽皮故作谴责的眼神,就笑得更厉害了。她没吃多少,一半是紧张的,一半是痴迷,每次扎迦黎游刃有余地和她调笑、鼻尖却依然泛起粉红sE时,她就会想,面对这样的一个男人,如何可能保持镇静。

    这是一个不同的扎迦黎,这是事实。一个风流倜傥、洒脱不拘的扎迦黎,在与她相处时会偶尔流露出来,但从未完全展现的他。这是和他一起工作的人都能看到的扎迦黎,是所有带他出去一起玩乐的人会面对的扎迦黎。这不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扎迦黎。nV朋友和nV儿之间存在的巨大差距,令她心醉的同时有点不安。

    “宝贝,”扎迦黎在吃甜点时手臂伸过桌子,用拇指擦着她嘴角沾染的糖霜:“我难道没教过你......”

    这是一个错误,父亲式的半责备的宠溺,与整顿饭他们一直保持的暧昧氛围完全不符。扎迦黎b她早半秒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他cH0U回身子,在餐巾上擦净手指。他们俩无言地呆坐了半分钟。

    “抱歉。”她简短地打破沉默。

    扎迦黎摇摇头:“是我的错。”

    他们这桌的服务员微笑着走过来,询问结账的方式选择。扎迦黎挥手要笔填写支票簿,而她紧张地在座位上挪动着。说好了今晚要跳出爸爸和nV儿的角sE,但是……再次看到他那样让她很高兴,那是她最熟悉的扎迦黎,那个最了解她也最Ai她的扎迦黎。

    他终究是她的父亲,她想。但是……他又不能同时当她的父亲和她的……这个。虽然她想给他一切,全部,她的每一个部分,但他似乎不想通盘受用。

    被领班送出大门的时候两人都没说话,走回车的路上也很安静,他们之间的气氛紧张而尴尬。

    当扎迦黎打开乘客侧门并握住她的手时,她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她抓住他的肘部,在他疑惑的看过来时直接要求:“吻我?”

    扎迦黎的嘴角扬起微笑,倾身慢慢地吻她,就像第一次那样。他的嘴唇轻柔,动作缓慢,甜蜜的吻仍然让她踮起脚尖想要得到更多。这正是她所需要的,足以让她平静下来,她把手放在他的脸上,浸泡在他须后水的气味中,问:“你带我回去然后.....算不算我们约会的一部分?”

    扎迦黎呼出一声苦笑:“不应该。”

    她拉着他,发出轻柔的哀鸣:“求求你?”

    他再次吻她,让她安静下来,然后退后一步:“上车吧,孩子。”

    等等。不——事情不可能结束得那么快,不是吗?不是就这么一次约会、一顿晚餐之后,只是晚餐——

    他又向后退了一步,她别无选择,只能钻进车里,看着他绕过车头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一次都没有看她。她想问他是否对此感到后悔,是否因为厌烦而缩短了这次“约会”,但她不能。她害怕答案是什么。

    “等我们回去再讨论,好吗?”

    她点点头。

    这次扎迦黎开车时没有把一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她把头靠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回酒店时窗外景物的飞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