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被告白吓到自闭的老婆/丢下美人去约教练玩~
。” “真恶心。” “一想到刚才抱过你,我就恨不得搓掉身上的皮!” 那时社会的思想观念还未更迭,双性人的存在少数且歧视严重,被当做一种终生难以治愈的残缺人群,地位低下。 在雪夜里,他是没有父母的小草;在孤儿院里,他是被排斥的小孩;在领养家庭里,他是被丢弃的垃圾。 尽管现在随着时代的进步,世人们对双性人存在的误解一一解开,地位有所提升,能够录进传统两性性别中成为一个正常人生活,可因特殊体质而被区别对待的阴影依旧深深印刻在他的脑海里。 他这种不男不女的存在,真的会有人爱他吗? 午饭时刻,单佐再次敲门;晚饭时间,单佐依然敲门。 南星澜充耳不闻,垃圾桶里丢满了速食产品的包装袋,他机械地摁动手柄,cao作着人物在新手村徘徊。 他想起他的初恋——大学时期的一位学长,以及他的父母。具体长相他已经忘记了,却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两人鄙视的、打量垃圾的目光,以及一句“听说你是双性人。啧,也不看看你自己,配得上我儿子?”。 他的初恋还没开始,就结束在学长看到他身体、得知他性别的第二天。 据说那个学长两天后就匆匆出国了,似在担心被他纠缠上一样。 夜色降临,房间内灯光未开,只有显示屏散发幽幽光芒,南星澜盯得太久,眼眶酸涩,持续十几小时的工作运转让他的身体稍有些吃不消,并拢双腿屈起膝盖,低头疲惫地埋进浅浅的臂弯里。 ——喜欢一个人什么的,要和一个人过一辈子什么的,真的太累了。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上百个未接电话来自同一个人,电量告竭,自动关机。 南星澜关掉游戏机,给手机冲上电,摸黑中钻进被窝里沉沉睡去,逃避着如久缠难解的绳结般的现状。 又是一通无法接通的电话,单佐背靠青年房门,支撑不住,狼狈地滑坐在地。 餐厅里,丰盛却冷掉的三餐安静地摆放着,无人拾筷。 暴躁的副人格蠢蠢欲动,太阳xue拉扯撕裂般。单佐头抵门框,痛苦合眼,不曾打理而失去光泽的长发蔫哒哒地垂在白皙颈旁。 阳台风铃吹响,一室安静,楼下年轻情侣甜蜜地规划未来的声音分外清晰。 睡眠是最好的伤药。 休假第二天下午,南星澜一扫昨日郁气,精神大振主要是房间里的储备粮吃光了。 刻意将单佐的表白忘却脑后,假装一切没发生,南星澜决定不再闷在公寓里,他要出门散心。 解锁充满电的手机,南星澜翻出良久未曾互动的健身教练的微信账号,打算去健身房锻炼身体,发泄精力。 得到对面肯定的回答后,南星澜迅速收拾好自己,打开房门出发。离开公寓前,青年嘴里念着数,从0数到1000,强迫自己不要去深思房子里为何寂静空荡,被冷落一天的单佐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