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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屁股,真白……” “想cao。” 单佐忍无可忍,“闭嘴。” 副人格不满,“闭什么嘴。要不是你,刚才我铁定压着他做到再也哭不出来。” “把人拐来的是你,上电击的人是你,疼惜到不愿意碰他的人也是你,你到底在想什么?” 副人格嘲讽,“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等人跑了,你再后悔吗?” “暴力威胁、言语控制的手段,你再熟悉不过了,不是吗?而且效果明显,实现起来也很轻易。” 不听话就会落在身上的巴掌、拳头,或拧着耳朵或揪着头发被压在画板前强制交出参赛作品,画得不够完美就要被饿一天肚子,吃没有味道的稀薄粥水,没日没夜地反复在耳边的言辞PUA…… 这些是单佐挥之不去的噩梦,同时也是成就如今天才画家的一道道血淋淋的台阶。直到从 放掉浴缸中的污水,再冲净两遍,单佐用宽大的浴巾包住南星澜,用柔软亲肤的绒毛吸掉青年身上会蒸发体温的水珠,一处不漏。 良久,单佐才沉沉地回道,“我不能用我父母对待我的方式,那样对待他……” 副人格对固执温柔策略己见的主人格无话可说,郁闷地缩进深度空间中,嘴里小声地嘟囔,“随便你,到时候老婆跑了,可别又跟我偷偷哭鼻子,那么大个人真是丢脸死了。” 南星澜从被章鱼触手撑破肚皮的噩梦中猛然惊醒。 一身热汗,不止是被吓的。 他依旧是被困在这间地下室中,环顾四周,脾气变怪的单佐不在。 这里没有窗户,自然看不到太阳在哪个方位,也听不到早晨的鸟叫、夜间的虫鸣,更没有钟表,一时间让南星澜模糊了时间的概念。 也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多久了,没有请假就旷工,希望司以铭会发现他的失踪吧,毕竟那个男人是会专门蹲点抓他迟到的小气鬼老板。 南星澜苦中作乐地笑了一下。以前万万没想到,当困字临头,他还要靠司以铭来救。 他区区一个平头老百姓居然“有幸”体验一次被熟人绑架的戏码,唉,果然……男人,只会影响他赚钱的速度! 南星澜在心中暗自祈祷,希望意外事故导致的被迫缺勤不会被公司扣绩效。 繁乱的思绪之后,房间内突然响起咕噜噜一阵响声。 肚子有点饿了。 四肢没有被铐上手铐,南星澜试图下床寻找食物,刚打算直起腰,下腹一酸,一股怪异的暖流从体内迸出。 “唔……” 南星澜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胀胀的。 他将手放在肚子上,试探性地摁压了下。 柔软的器官倏地被碰到,南星澜轻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