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本傲娇就算破产倒闭、孤寡终生,也不可能对他真香的!后来
哼,“那是你整天死气沉沉,不提起干劲。” ——拜托,谁会对用rou体服侍老板的工作内容提起干劲啊?既没有升职空间,又没有双休保证;而且,他又不是专门出来卖的。 “哦。”南星澜只在心底吐槽,才懒得和无法共感的始作俑者资本家辩驳这点事,免得影响食欲。 司以铭敏锐地察觉到青年的敷衍和不悦,顿时跟个做错事的孩童般手脚无措,连自己走路同手同脚都没发现。 拉不下面子道歉,两人间的气氛冷了下来,走在一起却沉默得像互不相识的路人。司以铭恨自己的嘴巴光在谈判桌上能言会道,在这个时候却一点用处都发挥不上。 一对学生情侣路过他们,女生明显在穿搭妆容方面用了心,打扮得青春靓丽,挽起男生的胳膊 同样精心打扮过一番的司以铭突然就很不是滋味,拉着张写满“不爽”两字的冷脸,鼻子哼出怒息,语气中藏着酸:“又没结婚,叫什么‘老公’,伤风败俗。年纪轻轻的,有这心思、有这时间谈恋爱,不如多用功学习知识技能,为将来走入社会打下基础……” 小情侣好比一只无辜的狗,自个好好地走在路上,不惹不闹,结果莫名其妙被西装革履的斯文男人气急败坏地踢了一脚,被迁怒得比窦娥还冤。 “啊对对对。”南星澜一边敷衍地低声应和他的清朝老板,一边礼貌地笑笑,对小情侣投去万分抱歉的目光,随后连忙拽着司以铭的胳膊拐进条小街里。 他才不要陪狗男人在街上发疯发癫,丢脸死了。 司以铭没有反抗地任由小秘书拉着自己离开,情绪不虞的冷脸在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臂被南星澜以同样的方式挽住后,略有放晴,眉头舒畅地松展,只剩下唇线还刻意地抿着,摆出一副“我不开心”的高冷的姿态。 心想,自己的嘴也不是那么的全无用处。 从主道遁入小街后,人群少了许多,这条窄小的旧水街一排都是路边烧烤摊,不乏开了十几年的老店,在居民和学生群体中广受好评。 南星澜此行的目的就包括这家周记烧烤。 八九点的客人很多,老板的火烧得很旺,裹着食材酱料鲜香的白烟像烧开后的白菌汤,一滚又一滚地冒泡,从烧得漆黑掉渣的炭火烤炉上溅出,囫囵卷入凝上油渍的大风扇里转圈,再熏熏然地喷出。 香,实在是太香了。 南星澜肚子里的馋虫都被那烟用挂钩钓出来,嗷嗷嗷叫着往外冒,化作口腔内疯狂分泌的唾液,上前点单,“老板,来十串牛rou、一串翅中、两串鸡胗、五串烤掌中宝、两串鱿鱼、三串面筋……” 盯着菜单说了半天自己想吃的串串,掏出手机付了钱,南星澜这才想起来身后还有个被自己忽视的拖油瓶上司,心中大喊遭了,连忙转头追问,“司总,你……你要吃吗?” 他有在很认真地思考,如果司以铭也吃,他这顿能不能跟着报销啊?加班费不给就算了,餐饮不能自掏腰包吧?他钱包里可没多少钱了。 两米开外,司以铭站在这条街道里唯一干燥洁净的地块上,闻言用挑剔的眼光看了看老板油腻的一次性手套、杂七杂八混在罐子里的不知名酱料、地上泛起油光的板凳折叠桌,以及大夏天光着膀子吃串串部分食客…… 嫌弃厌恶浮于脸面,鸡皮疙瘩都要将司以铭的西装撑炸了。 他的神情还带着点难以置信,“南星澜,你……你就带我来这种地方吃饭?!” 他推掉设在S市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家的饭局,丢下各色国宴等级的山珍海味不吃,跟着青年来这大学城小吃街,他以为南星澜带他去的好歹也是家勉强能入眼的浪漫西餐厅,结果竟然是这种不入流的地摊小吃! ——他……他怎么可以一点也不珍惜自己!!他就不信南星澜会带他家那个娇滴滴、娘娘腔的画家男友来这种脏兮兮地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