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偌大的碧岘山对于喜好热闹的青君来说终究是太过寂寞,他不顾自己恶名昭着,竟觍颜开山立派,不过倒还真有不少为求长生不择手段之徒拜入他门下,最后都不知所踪……后来青君似是厌了这把戏,也不再轻易收徒,直到那一年林皓羽以一介柔弱的少年之身三跪九叩九百九十阶一路而上,终于让这魔头有所心动,将对方收为了自己的关门弟子。 可谁知道,正是这他苦心孤诣教养长大,或许算是他唯一嫡传的徒弟最后夺走了他的一切。 听到林皓羽的声音,青君抬了抬头,实际上他的头也抬不了多高,因为他的脖子上拴了个项圈,而项圈的另一端正锁在青竹床的床头。 但是这样的动静已足够让他那头覆面的红发垂散开来,露出真容。 说起来,这个魔头也有一千岁了,若不是被林皓羽当年一剑破了功体,如今他也只怕也可位列仙班了。 俗话说相由心生,青君被人唤作魔尊,这相貌也委实有些……令人望而生畏。 鹰眉虎目之下鼻梁高挺,唇薄如刃,嘴角的弧度若是不笑便是微微地下撇着,极是威严乃至凶恶。 不过此时威严与凶恶都与此人无关。 青君除了脖子之外,四肢也都拴着镣铐被拉伸固定在床上,而他那副薄唇更是被一根铁枷撬开,死死地卡在唇间。 他看到了自己心爱的徒弟一步步地走进,眼里却没有太多的愤恨,相反,那双琥珀色的瞳仁里充满了极度的渴望。 “唔……” 暧昧的呻吟再一次从青君口中缓缓发出,他痴痴地望着那个走近自己的男子,轻轻地扭了一下被锁在床上的四肢,牵动铁链一阵哗啦作响。 林皓羽站到床前,面带笑意地揉了揉青君的发丝,随手便握住了对方胯间的roubang。 那根roubang和他的主人一样,也是不得自由的,青筋突起的roubang以及roubang下边两颗硕大的囊袋都用细细的银链捆绑着,顶端马眼里还被插入了一根用于阻止青君发泄的银棍。 林皓羽拈住银棍的把柄,轻轻地将其在青君的尿道内转动了起来。 “呜呜!” 强壮而美丽的身躯在青竹床上无力地挺动着,青君睁大了眼,鼻翼不停地翕动,他最怕的就是被人折磨他那根宝贝的roubang了。 银棍的表面有着一层精致的云纹浮雕,此时摩擦在青君柔嫩的尿道内直将对方折磨得几乎难以呼吸。 “师尊,喜欢吗?” 林皓羽的脸上还是保持着恍如谪仙一般高贵而温柔的笑容,他转过头看了眼不停摇晃着脑袋的青君。 “呜……呜……” 青君的嘴角不可抑制地溢出了晶莹的涎液,他嗓子里的呻吟已近乎辗转成了哀鸣,而他并未被束缚住的腰身也开始扭动得更加厉害。 “师尊真是诚实。”林皓羽笑着赞了一句,忽然伸手探入了对方的后xue内,他修长的手指在对方灼热的肠道里满满地摸索着,终于找到了一处隐藏在rou壁下的硬块,然后缓缓地按了下去。 “唔!” 便是那一刹,青君的身体猛地挺了起来,就连锁住他四肢的铁链也因此绷直,他高高地仰着头,冷硬的下巴昂扬出了一道坚毅的线条,但是鼻腔里的呻吟却又是如此脆弱,如此暧昧。 林皓羽用手指在青君的体内按揉了片刻,终于忍不住掀开了自己的袍带。 抽出自己的手指,林皓羽用自己那根形状优美的男根狠狠地插入了青君的体内。 一声急切的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