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他的Ala不属于他
身去参加欢迎晚宴的那天,顾念棠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失控的抱住沈随,求他别离开自己,别去见那个Omega。 那个人的父母与沈随的父母是旧交,哪怕只看在父母的面子上,沈随都不可能不去。 而顾念棠也不是十几岁不懂事的小孩子了,他大了沈随整整八岁,年上者的自尊和他刻在骨子里的骄傲都不允许他作出那种无理取闹的事。 可他真的好怕。 他知道沈随的易感期就要到了,也清楚百分之九十九的适配度到底代表着什么。顾念棠坐在沙发上,久久的注视着Alpha离开后紧闭的大门,半响苦笑了一声,倒了下去。 结束了。 他心底的声音如是说。 沈随之所以和他在一起,不过是因为顾念棠逼走了那个Omega。如今正主回来了,他这场从别人手里抢来的梦也该醒了。 沈随今晚不会回来了,他会在那个Omega家里过夜,或许两人还会擦枪走火:他不受顾念棠的信息素影响,却一定会被命定之人的信息素引诱。顾念棠查过很多很多资料,所有的Alpha都说,和适配度高的O结合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销魂体验。而那种销魂,顾念棠永远无法带给沈随。 可他还是固执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看着大门,幻想着或许男人会打破计划,提前赶回来。 但是没有。 凌晨两点的时候,顾念棠动了下僵硬的身子,站起身,在黑暗中一瘸一拐的走向储酒室。 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随后走到最里侧的沙发坐了下来。 身上一阵一阵的发冷,呼吸却guntang的吓人。顾念棠甚至懒得去思考自己是不是生病了,他靠在沙发里一口一口的喝完了杯子里的酒,再加满,再喝完,再加满。如此循环往复,直到大脑再也无法感知到任何嫉妒和心痛,方才昏昏的倒进沙发,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卧室里依然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窗帘拉的很紧,不透一点光亮,因此室内依旧黑的如同半夜。顾念棠强忍着宿醉的疼痛和全身无力的感觉,在枕头边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机:已经中午十一点了。 好在今天没什么日程安排。事实上,最近都没有。每次沈随的易感期临近,顾念棠都会提前安排好工作的日程,确保能够腾出足够的时间,用于安抚自己的Alpha:尽管他的信息素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以后或许再也不用这么做了。 一个念头如同冰冷滑腻的蛇无声无息的爬上了顾念棠的心头。沈随将会选择那个命定之人,而在顶级Omega的安抚下,沈随的易感期会比和顾念棠在一起时更加舒适和快乐。说不定待会儿沈随回家,就会将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书摆到顾念棠的面前。 不。不要想了。 顾念棠扶住额头,半响伸出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烟盒。 他刚衔住一根烟,还没来得及打火,一道脚步声便从门外响起。 紧接着,卧室门被推开,Alpha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顾念棠的视野之中。 顾念棠一时怔住,惊讶和诧异无法掩饰的浮现于他的眼角眉梢,一瞬间千言万语涌上他的喉头,无数的焦虑似乎也找到了发泄口,想要从他心里挤出来。 但顾念棠只是颤了下手指,放下了拿着打火机的手,也放下了烟。 他听见自己轻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