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惊变
,正是这一双不同寻常的黑亮眸子让自己怦然心动。 这时刘浪一声高喊:“别让他跑了!”话音未落,又从观众席上站起了一群身影,一起向那人冲去。 那人举手抬足撂倒了两个冲在最前面的马仔,飞快地向侧门跑去。站在门口守门的马仔也轻松被他击倒,只见那人身形一闪,已经消失在门外。刘浪一伙人随后紧跟冲了出去。 突发的变故让影院里一阵嘈乱,而随着逃跑的人和十七、八个追缉者的消失,重新归于了平静。 龙三静立了一会,脑袋里飞快地梳理着看似凌乱无序的脉络轨迹。这个神秘的逃跑者什么时候悄然潜入的影院?是意外撞见这个场面还是跟踪而至?他的目的是什么?尽管还猜不出事情的端倪,但龙三已经确认与这个神秘人前后两次的不期而遇绝不是个巧合,而且,这个神秘人与已经成为自己优质性畜的交警副队长梁铮必定有着什么关联!龙三嘿嘿一笑,这场“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的游戏愈发让这个好勇斗狠的少年头领感到刺激有趣。究竟谁能成为那只最后的黄雀呢! “良哥,今天先告辞了!”龙三朝胡良一摆手,带着剩下的马仔转身向门外走去。他心里惦记着刘浪率领的一众马仔追捕的结果。尽管今晚在这座破旧的郊区影院里上演的这场对消防副队长的诱捕大戏堪称精彩,但那个神秘的闯入者无疑更是吊足了龙三的胃口。他需要立刻回到自己的宅子里给正私处尽坦、吊在自己床上的交警副队长一个通宵的严厉迫供,也许能寻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龙哥慢走,不送!”胡良看着龙三一行急匆匆消失在门外,对着舞台上的吴迁一挥手:“咱们也撤......”并一指仍被按跪在舞台边沿、一脸茫然的消防副队长:“把这头带回去细细地整治!” “啊?”王烁一惊,已经完全顾不上了脸面连声求饶:“别..别...弟弟们...不..大哥...大哥们...放我走吧...我错了...不该来...不该来见面....求你们...放了我吧......”卑微的语气甚至渐变成哀求。 吴迁一巴掌扇了过去,此时的脸上早已没有一丝一毫刚刚见面时的单纯与无邪。“妈的,你来见面不就是想见识照片里的那些内容吗?带你回去好好让你见识见识!” 吴迁的话所言非虚,这次特殊的约见一结束,被塞进木箱绑送到胡良位于城郊汽配厂的消防队副队长直接就进入了通宵达旦的迫服调教进程。成功亲手捕获了第一个猎物的少年贼头胡良率领一众贼娃小弟,使足了本事,从露天的厂院到封闭的工房,再至密不透风的暗室,两天一夜一连四十几个小时的持续调教和轮番jianyin交叉进行,毫无停歇。筋疲力尽、汗流如雨的消防副队长身心俱摧,几近晕厥,其间不仅十数次jingye喷涌,直至射空;甚至还在一些特殊的招法手段中数番失禁,众目之下黄尿飞溅,愧极而泣。用狗头军师吴迁的话说,这叫“jingye与汗液流尽,尿水与泪水齐飞”。耗尽全部体力几近虚脱的消防队副队长被冷水淋醒,反缚双臂,直身跪立于最大的修理车间中央。憋着满腹被肛塞严严实实堵住了的被数十次内射进的jingye和用于给他冲肠的尿水,与围在身后身侧的贼头贼众们一起欣赏“精彩大片”。这部大片的主角已经换成了他自己,当纪录着从影院被诱捕到在贼巢中彻底陷落的一幕幕触目惊心且难与人言的场景清晰而细致地展现在投影屏幕上,被胶带粘住了眼皮而不能闭目的消防副队长肝胆俱裂、万念皆灰。伴随着“精彩纷呈”的画面,观众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