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惊变
“好孙子,他剩下的那颗sao种过几天你再给我亲手摘出来。” 每一个的熬刑之后的深夜,数番昏醒、遍体鳞伤的缉毒班长或是被手捆足绑地扔进养猪场,半埋进粪尿堆里,任凭猪群的挤拱踩踏;或是被塞进拥挤的鸡笼里,赤裸的身体整夜被群鸡尖爪抓挠、利嘴叼啄。 年轻的缉毒班长在地狱一般的境地中坚强地隐忍着,即便生不如死,却也不得不苦苦坚持。 “只要你活着,你的妻子就能活着;你要是死了,我保证......”老女人的脸突然露出一种难以言述的愉悦感。“......我就让她立刻陪你一同上路!” 雷涛知道恶毒的老女人并不是怜惜自己妻子的性命,无非是为了不让复仇的目标在持续的极尽摧残下过快地意志崩溃选择死亡,而是要努力顽强地生存着,以便能更长久地去继续承受更多的苦难。每次在持续了一整天的残酷折磨后,雷涛都要被弄到与同样在遭受折磨和凌辱的妻子面前见面:有时是像狗一样被扯着脖子上的项圈、肛门里插着根棍子,手足并爬地牵到她的面前;有时则在妻子的目光中被拴在冠状沟上细绳拉着、guitou被扯得老长游走示众,身后的地上还拖着连在铸铁颈圈上的三个重轮胎。 后来,丧失人性的女富豪还给雷涛注射了过量的毒品,几十个打手马仔分成数个小组,分批次地对产生了强烈幻觉后失去理智的年轻军人和他清醒的妻子一同进行下流至极的玩弄和jianyin。看着曾经阳刚威武的丈夫忘却羞耻、丧尽脸面地在打手们的支配下给自己吸阴吮乳,甚至给打手们口yin吞精、舔肛喝尿、裹吃脚趾,年轻的妻子悲痛欲绝。而间或进行的“夫妻表演”更是让清醒的妻子精神屡屡处于崩溃的边缘。各种体位的性交姿势逐一展示,各种器具也一一登场。最后的“双蛇换洞”是压垮了年轻妻子脆弱意志力的最后一根稻草妻子双腿大叉地看着对面被同样姿势束缚着的年轻丈夫,一根深插进两人体内的电动双头yin具同时在自己的yindao和丈夫的直肠里长时间、高频率地抽插、震颤甚至放出电流,直至裹满了体液、肠油甚至粪便后再进行插入物的双方互换她使尽全身仅余的力气把自己的头狠撞向后面的铁椅背...... 飞溅的血光似乎惊醒了仍在毒品的力量下浑噩的雷涛,他大睁着通红的双眼里面似乎也要迸出血珠。令人恐怖的短暂沉默后,他开始浑身颤抖,嘴里发出了垂死野兽般的骇人哭嚎,随即就昏死过去。 后面的事情如同大多数的故事套路,当地的公安联同边防部队,在迅速而缜密的侦查后,从被秘密抓捕的毒枭手下一个头目的嘴里敲开了口供,由其带路,及时地端掉了这个秘密毒窝。当满体刑伤的雷涛幽幽转醒后已经是躺在边防部队医院重症室的病床上......再光荣的勋章也弥合不了年轻军人深埋心底的丧妻之痛,在调养好被酷刑摧残过的身体和经过强制的戒除毒瘾之后,雷涛递交上了请求批准调离的申请函。之后,这个重归宁静的边陲小城少了一位坚毅勇敢的缉毒军人,而千里之外的那个内陆城市则多了一位严厉内敛的市武警消防总队副大队长。尽管对于从前的经历闭口不谈,但曾经的地狱之行不仅改变了雷涛的生活,而且也对他的身体也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害。在毒刑中饱经蹂躏的生殖器不仅被活生生摘掉了一颗睾丸,而遭到了过度摧残的yinjing连勃起的功能也已基本丧失。少年的手术刀血淋淋切开他yinnang的恐怖场景时常让他在午夜惊醒,他手里狠狠攥着自己那个有些空瘪的yinnang泣不成声......孤单而平淡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