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施恶
“滚你的,你自己给自己剪吧!”洪波眼睛一翻回击道。 “咋的,是不是你的jiba毛没这么多没这么长啊!没事,他剪不好,我能给你剪个秃瓢,哈哈哈哈……”刘勇军朗声笑道。 坏小子们你一言他一语的对话和嘲笑声声入耳传入楚皓的耳朵,把他臊得脸上发烧。他精力充沛,身体素质好,体毛自然也旺盛。从小腹到大腿,体毛重于一般人。尤其是胯间三角区域,阴毛更是乌黑浓密,与小腹上的体毛相连。他时而还在洗澡时用小剪子修修剪剪,祛除杂毛,让胯间这一片黑三角更规整有型。可谁知,此时竟然成了这帮坏小子们调侃、取笑的目标。 “嘿,你们光看jiba毛了,看那个毛里探出来的黑不溜秋的家伙!”洪波向大家提醒道。 “呵呵,一只黑鸟!还缩头缩脑的!来,让我们好好瞧瞧欣赏你这只黑不溜秋的sao鸟……”岳亮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弹簧刀伸到楚皓大敞的胯间,用刀身把因为紧张和羞臊而有些缩软的yinjing挑了起来。“……哈哈,瞧,他这只sao鸟好像也害羞了呢,还缩起来了!” “住手……”楚皓脱口而出道。自己一个大男人的生殖器竟然被一个少年混混侮弄且成了耻笑的焦点,如何不让他羞愤交加。 “啪”,一个耳光扇在楚皓的脸上,把他身子扇得一晃,差点从可乐罐上掉下来。“你他妈给我住嘴!”刘勇军厉声叱道:“你个流氓犯,现在还有你说话的份?” 岳亮站起身,一把薅住了楚皓的头发,把他的脸拧向了自己,瞪大了牛眼恶狠狠说道:“这次你他妈给我蹲住了,半小时,一分钟都不能少!” 这场半小时的叉腿蹲罐开始了。与第一场的伏身跪罐相比,叉腿蹲罐无论从姿态难度上,还是对于膝盖的痛感上都有所降低,可是在羞耻度上却远超跪罐。跪罐时身上还保留着一条底裤,虽说在扇屁股时被马毅然半扒到膝盖处,但私密羞处还有所遮掩。而此时,这种双腿分敞的蹲姿却是把胯部袒露无遗,而且曾经唯一的遮羞底裤也被彻底从身体上剥离掉,使得身为男人最羞于暴露的性器官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对面的六个观众。 马毅然把刚才用来扇屁股的塑料拍子伸到了楚皓大叉的胯下,把拍子面朝上,照着悬垂的yinnang手朝上一挥,随着“啪啦”的声响,yinnang猛地一抖,楚皓的身体也猝然一震。 “妈的,蹲好了,要是再掉下来,可他妈别怪我们哥几个不客气!”于洋狠声威胁道。 “小马,刚才你这一拍子,他那两个大蛋一逛荡,哈哈,沉甸甸的,像两个钢球似的,哈哈哈哈……”铁军大笑道。 “你咋知道沉甸甸的,看就能看出重量咋的!”小马白了他一眼说道。 “那还不容易,上手掂量掂量不就知道了……”岳亮脱口说道。 岳亮的话让楚皓的心一搐,迫不得已赶紧阻止道:“别、别……” 可还没等他的“别上手”说出来,只见岳亮已经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别你妈呀,不用手掂量能知道份量吗!”岳亮一脸坏笑,掌心已经托在了yinnang的下面。他五指微拢,用整个手掌把yinnang包裹了起来。“嘿,这份量真不轻勒,对得起这个儿头,瞧瞧,跟个小皮球似的!”岳亮把手指收紧,被挤压的yinnang越发地肿胀,甚至从指缝中膨溢了出来,果然如同一个被捏住却又不甘被挤压的小皮球一般。 “啊…呀……”楚皓咧开的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不仅仅是因为命根子传来的挤痛感,更是源于一个成年男人的性器官竟成为一个未成年坏小子的掌中玩物而带来的巨大耻辱感。 “哈哈,他还哼唧上了,看来挺受用呢!”于洋嘲讽道,也伸出手,一把就把楚皓因为紧张和羞臊而萎缩在阴毛里的yinjing攥住了。“我再让你更受用受用!”于洋一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