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赴险
高砺峰的屁股下面,只露出余下的硕大瓶身作为身体的支点。三人的脸上都是满满的惊讶掺杂着兴奋。 “卧槽,原来酒瓶是这么个坐法!得插进…屁眼子里去啊,哈哈哈哈……”刘勇军爽笑道。 “不插进去能坐得稳嘛!”吴迁嘻嘻笑道。 “哼哼,酒瓶子插屁眼儿,估计够这俩傻逼受的!”于洋快意地说道。 胡良嘴角一扬,不屑地微笑道:“这还不小菜一碟!嘻嘻,能插的东西多了!” “哦?良哥,都能插啥?”岳亮两眼放光地追问道。这个十六岁的街头混混心狠手黑,胆子也够大,跟刘勇军、于洋等人挟持中学生,很多折磨人的点子都是他想出来的。似乎天生就有喜欢看人痛苦的嗜好。 “亮哥,什么木橛子擀面杖、笔杆蜡烛敲鼓锤、茄子萝卜老黄瓜,都行……”吴迁快言快语地回答道。“……现在是冬天,嘻嘻,那房檐下的大冰溜子全插进去,一会就开始从屁眼儿往外嘀嗒嘀嗒淌水,呵呵呵呵……” “哈哈,冰溜子还不有的是,一会咱就试试!”岳亮跃跃欲试,兴奋不已。 “这个不急着玩……”胡良说道。“……可玩完之后哥几个想怎么处置他俩呢?” “哦?”刘勇军一愣,随口说道:“玩到天亮就放了呗,还能玩一辈子!” “要是人家去报警呢?”胡良咄咄追问道。 “报警?至于嘛!也没…怎么的他俩,没伤没残的……”刘勇军虽嘴上说得蛮不在乎,可语气越来越软。 “良哥,你说该怎么办?”岳亮的心思远比刘勇军缜密,听胡良这么一问,也登时感觉到事态有些严重了。“当时把这俩傻逼弄回来也就是想打几下,解解气,后来良哥你们来了,这才越弄越过火,唉,你看……” 老道的胡良焉能听不出这个滑头混混话里的弦外之音,现在觉得事大兜不住了,想拉上自己一起背锅。“哼哼,也不是不好办!”胡良悠悠说道。 “咋办?”刘勇军急声问道。 “让他俩不能去报警不就行了!”胡良一脸的莫测神色。 “不能去?怎么,还…还弄死他俩……”刘勇军失声问道,脸上已经变了颜色。 “军哥,别胡说,听良哥的!”岳亮赶紧制止住刘勇军。 “弄死?你不偿命啊!”胡良驳道。 “可…那怎么才能…让他俩不能报警啊?”刘勇军越发摸不着头脑。 “呵呵,人都要脸,让他俩玩得再磕碜点,再都录下证据,还能好意思报警嘛!”胡良终于扔出了答案。 “这…行吗?”刘勇军挠了一下脑袋,半信半疑地嘟囔道。 “行不行你还有别的法子吗?”胡良反问道。“而且,嘿嘿,我这还有一个王炸呢!” “王炸?”岳亮眼睛里精光一闪,响起了刚才胡良跟高砺峰的对话,吃惊地问道:“你是说,那家伙的哥哥,那个…刑警队长?” 胡良把脸转向了炕下的空地上,瞧着背倚着卢勇、蒙眼塞耳坐在酒瓶上的高砺峰,笑而不语。 高剑峰坐在车里,前探着头透过挡风玻璃望着眼前这幢荒僻破旧的老房子,心里一阵犯疑。 刚才在警局莫名其妙地接收到弟弟来的一条信息,除了一个位置外没有任何其它内容,而等自己再回拨电话问询时却又是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一向行事稳重的弟弟这次究竟在弄什么玄虚?高剑峰实在猜不出半点头绪。他赶紧给弟媳发了一个信息,说想两家明天一起吃个饭,得到回复才知道弟媳受单位委派去外地进修培训一星期,前天动的身,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