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赴险
强烈的欢愉和乐趣。而且,毕竟刘勇军、岳亮、于洋等几人还不是同好中人,让他们接受并参与到从男人身上找乐子还需要一个过程。这个过程不会很长,胡良深信,并已为此安排好了后面的计划。 不知是威胁起了作用,还是疲惫的单腿实在无力再继续支撑下去,两个演唱者第二次的对唱果然完成得极其认真,不仅没有跑调,而且嗓音也比第一次还要洪亮。 “哼哼,行了,给他俩把拴鸟绳解开吧!”胡良终于发了话。 瘦皮猴和马毅然一人负责一个,终于让两个屈辱的陪酒者悬举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单腿落回到凳面上。刚一站稳,还在哆嗦的身体就被两个贼娃拉着背捆的绳索扯下了木凳。 “站了半天,让他俩坐个酒瓶歇歇!”胡良继续吩咐道。瘦皮猴应声跑出了内屋。 “酒瓶?哈哈,酒瓶咋坐?”刘勇军一脸懵逼地向胡良问道。 胡良笑笑却不作答,对吴迁使了个眼色。吴迁会意地一点头,起身下了大炕,从身上的小挎包里掏出了几个物件。刘勇军、岳亮等人定睛一瞧,是两条黑布带和四个黄色的海绵球。吴迁让卢勇和高砺峰背对背站好,踢蹬了两人几下,让他们屈蹲下双腿,身体放低,分别把四个海绵耳堵塞进了两人的耳朵里面,然后又用黑布带缠着双耳扎束在两人的眼前。这时,瘦皮猴也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拎着两个刚从停在院门口的面包车上取来的两个硕大的香槟酒瓶。麻团把两个小板凳并排放在都已目不能视、耳不能听的卢勇和高砺峰的屁股下面,瘦皮猴则把两个香槟酒瓶各自端放在一个板凳上面。 “来,你们几个小朋友一起动手,赶紧让两个大叔叔坐上歇歇吧!”胡良一指瘦皮猴、麻团、洪波和马毅然笑着说道。 早已见多不怪的瘦皮猴拍了一下还愣在那摸不着头绪的洪波和马毅然,催促他俩个动手。只见瘦皮猴和麻团站在卢勇的两侧,两人都各自一手抓住反捆着胳膊的绳索,一手压住他的肩头,向下狠拉他的身体。洪波和马毅然一看马上就明白了,刚才给高砺峰玩“一字马小鸡点地”,刘勇军和于洋也差不多是这样的cao作,只不过没有屁股底下的那个大酒瓶子。 疲惫的双腿早已抵挡不住两个半大小子用力的连拉带按,随着身体的降低,卢勇的屁股很快就落到朝天的瓶口上。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心中一惊,恐怖地感觉到一个冰凉的柱状物顶在他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禁地上。可还没等他夹紧肛门做本能的保护,一双小手已经把按在他的双臀上,并用力地向两边掰分。“啊!”第一声短暂的闷吼表明瓶口已经破关而入,“啊——呀——”随后的长嚎则宣告着瓶颈已经长驱直进,直捣深xue。 卢勇这边刚坐在酒瓶上,背对着他的高砺峰也在洪波和马毅然照猫画虎的cao作下屁股也落在瓶口上。刚协助完瘦皮猴和麻团的吴迁又转向这边,弯着腰,双手扒开高砺峰的双臀,让瓶口对准了肛门口。在洪波和马毅然的齐力拉按下,瓶颈顺利地一捅而进,并在他痛苦的吼叫声中一路深插进直肠。 卢勇和高砺峰背抵着背在各自的酒瓶上安坐就位,瘦皮猴又和麻团抓着两人的头发让二人把脊背挺直、后靠,直至后脑勺抵靠在一起,然后用一根绳子环绕过两人贴紧的脖子套扎住,使得身体只能保持直挺挺的姿态。而两人屈撑在地面的双腿也被分劈岔开,同侧的两个脚踝也用一根拉紧的绳子拴住,使得大敞的双胯半点也并拢不得。 坐在炕上的刘勇军、岳亮和于洋都俯下身体伸长了脖子仔细探看,只见两个香槟酒瓶粗长的瓶颈都已完全消失在卢勇和